还活着吗?”
医生摘下口罩,微微蹙眉。
“这话说的,哪有盼死不盼活的啊?”
随即,医生看向顾铭修说道:“顾先生,经过连夜抢救,您太太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后续可转至普通病房,需有人悉心陪护和照顾。”
听见期盼中的结果,顾宴琛心中石头重重落地,他发觉自己浑身血液仿佛在此刻重新疏通。
道过谢后,顾宴琛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表示要为这所医院重新建栋大楼。
宋雨薇提议请护工,顾宴琛转头吩咐助理送来了办公用具。
一连几天,他都是线上办公,寸步不离地守在我床前,期待我醒来第一眼见到的是他。
如他所愿,我醒了,当顾宴琛惊喜地扑过来时。
我只是冷眼扫过,躲开他的触碰:“你是谁?”
男人有片刻的怔愣。
“都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怎么还跟我闹脾气呢?”
说着,顾宴琛笑着想来揉我的脑袋,我却再一次躲开他。
纵使亲耳从医生口中听到,我是因脑内神经组织被积血压迫,从而导致的短暂性失忆。
可顾宴琛还是一副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你真失忆了?”
“沈清离,你怎么能说忘就忘呢,我们结婚八年,我是你的老公、是你丈夫、是你爱人,你凭什么任凭你的大脑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我不允许!
绝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