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顾宴琛,是在几个月后医院的走廊。
他坐着轮椅,看到我时面上一喜,随即想到自己满脸胡茬的邋遢模样,眼神又有些躲闪。
我本就想这样淡然经过,可路过顾宴琛身旁时,他突然抓住我的手。
“清离,过了这么久你终于气消肯见我了!
我、我没想到你会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我猛地甩开他,眼神冷漠疏离:“顾先生,你误会了。
医院不是你家开的,我自然也不是来找你。”
这次回来,是一名姓祁的医生联系到我,说有一件小初当年留下的遗物。
当潮水般的记忆涌进脑海,我是极度诧异、崩溃的。
费经几年的周折,熟悉的月牙形玉石再一次被我紧握在手里时,脑中回想起小初的俏皮模样。
“姐姐,我要你余生安好,永远自信且快乐地活着!”
我向祁医生深深鞠了一躬,“谢谢。”
“不客气的,小哭包。”
在我惊诧的目光中,他摘下口罩,继续说道:“全是小初的意思。
在孤儿院时她就有很严重的心理性疾病,她在临走时心系你,托我在合适时机把玉石交给你。”
“清离,别再颓然下去了,我想小初也一样希望看你站在阳光下明媚快乐的生活。”
我重重地点头,“我会的,祁安大哥哥。”
我又想起那段孤儿院里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