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紧紧抱着头:“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攥紧手指,又轻轻喊了一声:“小南画。”
南画的身体一僵,还没有动作。
我耐心地看着她。
过了许久,她极慢地、小心翼翼地放下手,怯怯地抬起眸子。
忽然,她瞪大眼睛。
我把她轻轻拥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不怕,师父在。”
霎时,有温热的液体滴到我的脖颈上,我能感受到后背的衣裳被缓缓攥紧。
怀里低低细细的抽噎声慢慢变成了嚎啕大哭。
“师父——我在。”
7.南画好歹对我亲近了些,但晚上还是不敢一个人睡。
我帮她留住灯要走的时候,衣摆处总会一沉。
一低头,果不其然,是一只微微颤抖的小手。
南画小小的半张脸都被被子盖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眶发红。
仿佛只要我拍开她的手,盈在眼眶里的眼泪就会在下一秒掉下。
这时,我只能无奈叹气,重新坐回床沿。
自己捡的小崽子自己负责吧。
南画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勾住我的手指。
在现实世界连孩子都没有的我,只能笨拙地哼着歌,轻拍她的背直到她睡着。
银子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银子万万不能。
特别是养了两个小家伙之后。
银子花光了,我只能按照系统的指引,外出接除妖除魔的委托赚赏金。
偶尔任务地点有点远,带上两个小家伙又太危险,我只能让他们待在山上租下的小院里。
听完我的话,玄宁紧紧蹙眉:“你不会是想一个人走,把这个拖油瓶丢给我吧?”
“……”拖油瓶?
听到这话,原本因为告别依依不舍的南画霎时收住眼泪,定定地看着玄宁。
我沉默几秒,略带无奈:“玄宁 ,她是你师妹。”
玄宁双手抱着胸:“那又如何?”
我装作没听见,拍了拍他的肩膀:“南画晚上不敢一个人睡,就拜托你陪着她了。”
玄宁瞪大眼睛,脸色瞬间垮下。
见他还要说什么,我连忙摆摆手转身就走。
……我出门后。
院里只留下玄宁和南画大眼瞪小眼。
玄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南画,神色冷淡:“你最好不要惹事。”
没等南画说话,他的手在南画头上比划了比划。
还不到他肩头。
南画瞬间瞪大眼:“你、你……”玄宁挑了挑眉:“看来不仅矮,还是个小结巴。”
“!”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