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让姜月初莫名惶恐。
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刚要开口问,被吵醒的姜齐铮却惺忪着睡眼从自己的卧室走了出来。
他光着上身,结实的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荷尔蒙。
“小姨,你半夜不睡觉怎么在客厅打电话,外面雨太大了,我一个人害怕的睡不着,你能来陪陪我吗?”
他沙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每个音节都让姜月初难以抑制的燥热起来。
她攥住话筒的手,不断的收紧,甚至对面的谢劲生都清晰的听到了骨骼收紧的簌簌声。
“你是大人了,睡觉不能让小姨陪。”
姜月初出声,已经有些变了调。
明显的情动,即便谢劲生看不见,也足可以想象现场的画面。
姜齐铮不依不饶的缠了上来,抢过姜月初手中的电话,不知道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随后便是低沉的轻笑。
姜月初喑哑的嗓音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一般,艰难的开口道:
“劲生,你好好在家呆着,我天亮了就回去看你。”
“到时候买弄堂口那家豆腐脑给你,哪都别去等着我,至于齐铮的事,以后再好好跟你解释。”
说罢,电话便被直接挂断了。
谢劲生的听筒中,只传来了阵阵忙音。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模糊了双眼。
以后?
他不禁苦涩的轻笑出声。
他们之间,哪里还会有以后。
天亮后,谢劲生直接向棉纺厂递交了跟姜月初的离婚申请,然后回家在客厅里留下了一封信。
“姜月初,我们离婚吧,这样有名无实的婚姻我再也不想要了,祝你们幸福。”
最后,他拖着行李,迈出了这栋承载过无数甜蜜心事的房子,坐上了卓雅然早已等在门口的车。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