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如果是寻常人,这种情况可能就直接投胎了。
他身上有功德之光,依着地府里的规矩,众人都入轮回时,他还得在地府里养一段时间的魂。
等他的魂体养好之后,再去投胎。
燕潇然带着众人磕完头后,师折月见燕王和几位公子都站在那里,便知他们有话要说。
她给燕潇然使了个眼色,他立即会意,让几位小姐和夫人先下车。
他将她们安置好之后,便又折了回来。
燕王领着几位公子走过来,对着师折月长长一揖:“多谢公主!”
“这段日子公主对燕王府的恩情,我等只能来世再报。”
燕潇然看不见他们,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便朝师折月看去。
师折月伸手在燕潇然的眼前滑过,他便看见燕王和几位兄弟,眼睛又红了。
燕二笑道:“老三,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哭,太没出息了。”
燕潇然听到这句话想和从前一样用手拍他的胸口,手却直接从他的胸口穿了过去。
他心里难受,深吸了口气道:“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众多兄弟间,燕潇然和燕二的关系最好。
燕二原本不想这么沉重的告别,想让气氛轻松一点,可是这样阴阳相隔的离别哪里能轻松的起来?
他便轻声道:“照顾好祖母和母亲。”
他说完看向马车的方向,又道:“也替我照顾好你二嫂。”
燕王府没有一定要兄长成亲后,余下的公子才能成亲的规矩。
所以燕王府的几位公子,二公子、四公子和五公子都已经成亲。
燕潇然点头:“你放心。”
燕四和燕五是双胞胞,他们是庶出,只比燕潇然小一个月,平时没少互掐,都不会喊他一声三哥。
此时两人吸着鼻子道:“三哥,你也替我们照顾好姨娘。”
燕潇然哽咽着道:“好。”
燕四略犹豫了一下后道:“我和锦娘成亲才一年,她……”
“她若是想要改嫁的话,你帮我劝一劝娘和祖母,不要拦着。”
燕五也道:“我和秀儿成亲才半年,就更不能让她为我守寡。”
“女儿家的青春短暂,她离开燕王府后,若是遇到合适的人家,你帮我给她准备一份贺礼。”
燕潇然点头:“好。”
燕五笑道:“三哥,其实我以前并不是想和你掐,实在是你太得瑟,不给人留活路。”
燕四也道:“可不是嘛!你从小就聪明的可怕,文章一背就会,武功招式一点就透。”
“你会了也就算了,我们顶多就是羡慕一下你。”
燕五的接过话头:“可是你学会之后,经常在我们的面前嚷嚷,这个太难了,你这一遍竟看了一刻钟才看完。”
“结果,你看完就是背会,还能说得了文章的意思,以及引用的典故。”
燕四轻哼一声道:“可不是嘛,学武的时候也一样,天天喊,练武太辛苦了。”
“结果一到练武场,我这个别人眼里的习武天才,就没赢过你。”
燕四燕五异口同声地道:“你说你是不是很招人讨厌?”
燕潇然想起曾经的种种,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掉了下来:“是的,我确实挺招人讨厌的。”
燕五笑道:“你之前要是承认了,我和四哥就不会套你麻袋了。”
燕潇然吸着鼻子道:“原来上次给我套麻袋的人是你们!”
燕四掀眉:“对啊,就是我们,你小子也挺阴的,以为是忠勇侯府的那个小霸王做的,事后把他整得好惨。”
“我和五弟在旁看着,心情很好。”
燕潇然看着两人道:“你们还好意思说,当进若不是你们刻意引导,我也不会怀疑他。”
《爆宠卦妃:疯批王爷他超爱师折月燕潇然小说》精彩片段
如果是寻常人,这种情况可能就直接投胎了。
他身上有功德之光,依着地府里的规矩,众人都入轮回时,他还得在地府里养一段时间的魂。
等他的魂体养好之后,再去投胎。
燕潇然带着众人磕完头后,师折月见燕王和几位公子都站在那里,便知他们有话要说。
她给燕潇然使了个眼色,他立即会意,让几位小姐和夫人先下车。
他将她们安置好之后,便又折了回来。
燕王领着几位公子走过来,对着师折月长长一揖:“多谢公主!”
“这段日子公主对燕王府的恩情,我等只能来世再报。”
燕潇然看不见他们,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便朝师折月看去。
师折月伸手在燕潇然的眼前滑过,他便看见燕王和几位兄弟,眼睛又红了。
燕二笑道:“老三,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哭,太没出息了。”
燕潇然听到这句话想和从前一样用手拍他的胸口,手却直接从他的胸口穿了过去。
他心里难受,深吸了口气道:“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众多兄弟间,燕潇然和燕二的关系最好。
燕二原本不想这么沉重的告别,想让气氛轻松一点,可是这样阴阳相隔的离别哪里能轻松的起来?
他便轻声道:“照顾好祖母和母亲。”
他说完看向马车的方向,又道:“也替我照顾好你二嫂。”
燕王府没有一定要兄长成亲后,余下的公子才能成亲的规矩。
所以燕王府的几位公子,二公子、四公子和五公子都已经成亲。
燕潇然点头:“你放心。”
燕四和燕五是双胞胞,他们是庶出,只比燕潇然小一个月,平时没少互掐,都不会喊他一声三哥。
此时两人吸着鼻子道:“三哥,你也替我们照顾好姨娘。”
燕潇然哽咽着道:“好。”
燕四略犹豫了一下后道:“我和锦娘成亲才一年,她……”
“她若是想要改嫁的话,你帮我劝一劝娘和祖母,不要拦着。”
燕五也道:“我和秀儿成亲才半年,就更不能让她为我守寡。”
“女儿家的青春短暂,她离开燕王府后,若是遇到合适的人家,你帮我给她准备一份贺礼。”
燕潇然点头:“好。”
燕五笑道:“三哥,其实我以前并不是想和你掐,实在是你太得瑟,不给人留活路。”
燕四也道:“可不是嘛!你从小就聪明的可怕,文章一背就会,武功招式一点就透。”
“你会了也就算了,我们顶多就是羡慕一下你。”
燕五的接过话头:“可是你学会之后,经常在我们的面前嚷嚷,这个太难了,你这一遍竟看了一刻钟才看完。”
“结果,你看完就是背会,还能说得了文章的意思,以及引用的典故。”
燕四轻哼一声道:“可不是嘛,学武的时候也一样,天天喊,练武太辛苦了。”
“结果一到练武场,我这个别人眼里的习武天才,就没赢过你。”
燕四燕五异口同声地道:“你说你是不是很招人讨厌?”
燕潇然想起曾经的种种,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掉了下来:“是的,我确实挺招人讨厌的。”
燕五笑道:“你之前要是承认了,我和四哥就不会套你麻袋了。”
燕潇然吸着鼻子道:“原来上次给我套麻袋的人是你们!”
燕四掀眉:“对啊,就是我们,你小子也挺阴的,以为是忠勇侯府的那个小霸王做的,事后把他整得好惨。”
“我和五弟在旁看着,心情很好。”
燕潇然看着两人道:“你们还好意思说,当进若不是你们刻意引导,我也不会怀疑他。”
为此,燕年年还被家里的长辈训过很多次。
她没办法,只能平时少和陆锦娘打交道。
今天她看见师折月这样收拾陆锦娘,她觉得师折月真的是太厉害了!
燕岁岁见燕年年追过去,她有些为难地看了陆锦娘一眼,然后也追了过去。
陆锦娘看到这情景哭得就更加伤心了:“四哥,你才走,她们就这样欺负我!”
“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秦秀儿扶着她道:“别哭了,快点回去吧,要不然城门就要关了。”
陆锦娘哭哭啼啼地道:“我们这些嫁进王府的儿媳妇,身份低一些的,就只能任由身份高的欺负!”
“若四哥还在,他们又怎么敢这样对我?”
秦秀儿被她哭得有些烦,便道:“今日确实是你先开口骂公主的。”
“公主也确实有提醒你走路要小心,这事算不得是公主欺负你吧?”
陆锦娘说这番话原本是想得到秦秀儿的认可,然后一起骂师折月。
她没想到秦秀儿居然不认可,她气哼哼地道:“我难道说错了吗?她本来就是天煞孤星!”
“我说句实话,怎么倒成我错了?”
“我知道了,你是看她是公主,想要拍她马屁。”
“但是你也不看看,她傲成什么样子,根本就不会搭理你!”
秦秀儿原本是好心来劝她,没想到她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当下皱起眉头,不再搭理她。
陆锦娘见秦秀儿也不理她了,她就更加断定自己的判断是对的,秦秀儿也想讨好师折月。
她心里也更加委屈,觉得燕王府的这些人都是攀高踩低,只有她品性高洁。
她还觉得自从燕四死了之后,这些人都看不起她,因为她不过是个六品小官之女。
眼下这些人全部都去捧师折月的臭脚,她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过得极其艰难。
她想到这个可能性,眼泪又哗哗地往流。
她扭头,见凤知夏还在她的身边,她便道:“整个王府也只有二嫂品性高洁,和我是同道中人。”
凤知夏是燕二的妻子,她嫁进王府已经快三年了,相对于师折夏这个长嫂,她更像是长嫂。
她听到陆锦娘的话后淡声道:“别哭了,走吧!”
她心里烦陆锦娘烦得要死,只是她出门前老太君让她看着陆锦娘,让她别作妖。
若不是她答应了老太君,她都懒得搭理陆锦娘。
陆锦娘听到这话就觉得凤知夏是跟她站在一边的,这是在关心她。
她抹着泪道:“二哥和四哥都没了,我一想到这事就心里难过,往后我们的日子可怎么过?”
凤知夏虽然觉得陆锦娘太作,但是听到这句话,她心里也能难过。
她和燕二成亲三年,两人平时打打闹闹,和寻常夫妻一般也会吵架绊嘴。
燕二活着的时候,她挺嫌弃他的,嫌他不够温柔,嫌他不够细心,还嫌他是庶出。
如今他走了,她便觉得他哪哪都是好的。
他虽然粗犷了些,但是对她也是真的好,会雪夜里给她买烧鸡,会在她月事来的时候帮她暖肚子……
凤知夏想到这些又红了眼眶,她深吸一口气道:“燕王府还在,我们能活得下去。”
陆锦娘抹了把泪道:“虽然燕王府还在,但是如今的燕王府已经不是从前的燕王府了。”
“眼下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爵位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
“如果皇上要收回燕王府的爵位,那么往后我们的日子会非常难过。”
“师折月虽然贵为公主,还不是要嫁给已经战死的燕王世子,真可怜!”
“她算哪门子的公主?她不过是个从小在道门长大的野丫头,还是个天煞孤星。”
“我还听说,先帝就是被她克死的。”
“天煞孤星配死人,简直是绝配!”
师折月面无情地坐在宫门口的喜轿里听着围在四周的宫人议论纷纷,唇角边泛起冷笑。
先帝与昭云帝是亲兄弟,当年先帝突然暴毙,膝下只有她这一个女儿,朝臣们拥戴昭明帝继任皇位。
昭明帝继位时说要善待才两岁的她,转头她就生了一场大病,以她身体需要静养为由送去道观。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场大病便要了那个两岁幼童的命,这具身体里装的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成年灵魂。
她在道观十五年,所有人对她不闻不问。
上个月师折月收到生母云太妃的信,说她病重,让师折月回宫见最后一面。
她回来后,却发现云太妃根本就没有生病,不过是把她骗回来代替三公主嫁给战死的燕王世子。
她不用想,都知道门口的这些人就是云太妃派来恶心她的。
这是在告诉她,她身份低贱,生来不详,只配嫁给死人。
她心里有些烦躁,想要伸手扯下盖头透透气。
只是她的手才一动,云太妃派来跟在她身边的关嬷嬷黑着脸道:“公主,请注意你的仪容。”
“你如今回到皇宫就是公主,不再是道观里的乡野丫头。”
“你的一举一动,代表的是皇族,不容有任何闪失!”
“燕王府的人至今没有过来迎亲,八成就是嫌弃你太过粗俗。”
师折月一把揭下盖头,睁着一双有若琉璃般的眸子朝她道:“关嬷嬷,你算过命吗?”
关嬷嬷看到她的样子皱眉,正要喝斥她。
她淡声道:“我刚才免费替你算了一卦,你今日必死。”
“一会你就不要送我去燕王府了,赶紧回去准备后事,你若不听我的话,必横死街头。”
关嬷嬷冷声道:“公主就不要吓老奴了,谁不知道你虽然是在道观长大,却是个废物……”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后背冰凉,仿佛一把刀正悬在她的脖子上,随时能要她的命!
她不自觉的后退了一退,突然觉得师折月似乎很不好惹。
恰好长街的另一头响起了锣鼓声,燕王府迎亲的队伍来了。
关嬷嬷转头准备呵斥师折月,见此情景不甘心的软了语气:“公主快把盖头盖起来!”
话音刚落,一匹骏马驮着“新郎官”缓缓朝师折月走了过来,他身形挺拔如松,贵气天成。
一身喜服穿在他身上没有喜气,让他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剑,带着凛冽的杀意。
师折月隔着盖头,看不清他的模样,却能感觉得到他身上惊人的气势。
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至极,从师折月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一双修长的腿。
哪怕是隔着盖头,以及红色的喜服,师折月也能感觉了他那双腿强健有力。
好想摸一把……
四周礼乐声大起,旁边的官员唱着礼,走着迎亲的流程。
很快,师折月就感觉到有人站在她的面前,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还伴随着极浓的压迫感。
他在她的面前站定:“燕潇然代兄迎亲来迟,还望公主见谅。”
他的声音低沉清冷,极富有磁性,十分好听,是她最喜欢的那种声音。
师折月轻咳了一声,摆手道:“没事没事,迟点不要紧,人来了就成。”
话音刚落,燕潇然冰冷的声音传来:“她不是三公主,她是谁?”
师折月有些意外,这人有两下子嘛,她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他就能认出她不是三公主。
关嬷嬷忙道:“三公主昨夜突生重病,高烧不退。”
“折月公主知道这件事情后,主动提出代嫁,这事一早就知会了太夫人。”
“估计三公子出门接亲的时候,恰好错过了这个消息。”
燕潇然冷笑,全京城都知道折月公主是在道观长大的,昭明帝继位后,她的身份就十分尴尬。
她三天前才回到京城,主动嫁进燕王府这种话傻子都不会信。
只能说从一开始就不过是昭明帝拿三公主做幌子,要嫁进燕王府的人一直是师折月。
他冷声道:“赐婚圣旨上写的是三公主,我只是代长兄来迎亲,这件事情我得先问过长兄。”
他说完吩咐道:“来人,去城东买香烛纸钱,然后再去归元寺请法师开坛做法请长兄上来。”
“在兄长没有答应前,我不能代兄长将折月公主娶回家。”
师折月回到皇宫后,这段时间憋了一肚子气,此时燕潇然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嫌弃。
她还没嫌弃他的兄长是个死人,他还好意思嫌弃她?
行吧,既然大家互相嫌弃,那就玩个大的。
她在旁道:“三公子想见燕王世子?哪需要去归元寺那么麻烦。”
她说完拿起随身的一把大黑伞撑开,将燕潇然罩住。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想走开避嫌。
只是他才抬脚,刹那间,阴风四起,伞底自成一世界:
明明刚刚还是烈阳高照的中午,刹那间变得有如黑夜!
昨天赵府的人上门退婚的时候,她心里是有些生气的。
但是到了今日,她却恨不得立即和赵府退婚。
依着规矩,老太君和燕王妃不能去送葬。
老太君走到师折月的面前道:“今日多亏了公主。”
“那些藏匿于暗处的人只怕不会就此罢休,公主千万要小心。”
师折月点头:“祖母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时辰已到,老太君虽然有些担心,却并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燕潇然和师折月都未曾年过二十,就要承受这样的得担和压力,着实不易。
她看着师折月单薄背影道:“公主是燕王府的贵人,是燕王府拖累了她。”
老太君心疼师折月,自小丧父,母亲待她又极不好。
如今燕王府又是这样的景况,老太君能做的,只是尽力对她好。
苏相走到她的面前道:“老太君节哀。”
老太君轻咳了几声,黯然道:“老了,不中用了。”
苏相年上个月还见过老太君,不过短短一个月的光景,她添了很多华发,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苏相看着她道:“如今您是燕王府的定海神针,您绝不能倒下。”
“您若倒下了,这些孩子们就没有主心骨了,万望保重身体。”
老太君轻点了一下头道:“相爷说得对,我不能倒下。”
苏相离她近了些,小声道:“皇上并没有将燕王府赶尽杀绝的意思。”
“眼下只要燕王府只规矩守成,等这个风口一过,就能安稳下来了。”
老太君知道苏相所谓的风口指的是什么,她轻点声道:“只怕有的人会坐不住。”
苏相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燕王的将功在那里,这一次战死沙场,就算有过,也不该牵连王府的众人。”
“只是王府里若都是老弱妇孺的话还好,偏三公子是成年的男丁。”
“三公子若是个庸才也罢,偏偏他文武双全,有人就未必容得下他。”
老太君的眸光深了些,对着苏相轻轻一揖:“谢相爷提醒。”
苏相还以一礼,便跟着走了出去。
此时出殡的队伍已经朝前走了几十丈了。
苏相看到他们走的方向,有些意外,正常应该是顺着王府大门外的路,折到春盈大街,然后出城。
可是此时王府出殡的队伍却并没有走春盈大街,而是走了一旁边的财z神街。
倒不是不能走财z神街,而是财z神街比起春盈大街来要窄不少,仅容出殡的队伍通过。
若是对面来一辆马车什么的,就能把路堵死。
苏相不太明白,他们为什么选择走这么一条路。
正在此时,他看见在春盈大街上有探头探脑。
他的眸光微沉,让身边的小厮去查看情况。
小厮很快就回来道:“回相爷,春盈大街旁边的小巷道里,挤了不少人。”
“那些手里都拎着篮子,篮子里放着臭鸡蛋、烂菜叶子等物。”
苏相听到这话立即就明白那些人是做什么的了,他的眼里有怒意一闪而过。
燕王战死之事,朝中大臣众说纷纭。
也有人趁机煽动百姓,说燕王是大楚曾经的战神,这样战死的燕子,不配做大燕的战神。
这样的说法,这几天在京城越演越烈。
这些站在街角拎着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的人,是要将这事情推向新的高度。
这件事情,一旦做成了,便会变成所谓的民意。
为君者,不可能无视民意。
而这样的民意若是真的上达天庭,很可能会在朝堂再掀起是否要问罪燕王府的风浪。
再加上苏相的配合,那些等在那些人认为的燕子府出殡必经路线的人,都被人拖住。
他们没办法赶到送殡的队伍那里,按之前的计划行事。
这件事情和他们预期的不太一样,负责安排这件事情的管事立即去他们的主子那里汇报。
他进到茶馆雅间里,对着一个身着黑色斗蓬人跪下去道:“大人,他们没有按既定路线出殡。”
“我们安排的人要么被巡城卫抓了,要到被人迷晕,要么摔到了腿。”
“眼下这样的情况,要不要重新安排?”
黑袍人的声音冰冷:“你的意思是我们的人拿到的那张出殡路线图是假的?他背叛了我?”
管事忙道:“此事小的也吃不准,也可能是燕潇然发出来的那张路线路就是假的。”
“大人也知道,虽然之前有燕王世子,却也压不住燕潇然的光华。”
“这小子自小就脑子灵活,诡计多端,小小年纪就敢算计主子。”
黑袍人轻笑了一声道:“他有点本事才好玩,要不然这事也太无趣了。”
“不过也不能让他活得太久,得早点弄死他。”
管事应了一声。
黑袍人问管事:“如今京城都在传,师折月铁口神断,极擅长看相和算卦
,这事你怎么看?”
管事回答:“师折月自小在道门长大,耳濡目染会这些东西也很正常。”
“但是要说她学得有多精的话,属下却是不信的,说到底她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娃子而已。”
黑袍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娃子,却也是先帝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骨血。”
“要是把她利用好了,也许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管事躬身道:“大人说的是,只是我们的人得到最新消息,她是个短命的,据说活不过十八岁。”
“她的寿命这短,只怕帮不上大人什么忙。”
黑袍人淡声道:“就算她活不到十八岁,至少现在还活着。”
“她还活着,就有用处。”
管事应了一声。
黑袍人又道:“燕王府那边你再做些安排,绝对不能让燕王死了还有好名声。”
“得把他的名声搞臭,让他被遗臭万年,让整个燕王府为他陪葬。”
管事低头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管事走后,黑袍人站在窗边朝外燕王府墓地的方向看去,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他就不信,这一次燕王府还能躲开!
此时,燕王府送殡的队伍顺顺利利的出了城,燕王府的墓地就在城外的一座山上,他们很快就到了。
燕潇然做为孝子跪在燕王的坟前,眼睛赤红。
燕王这一次战死之事,明显就是有人使了诡计。
燕潇然在心里发誓,他一定会找到燕王战死的真相和证据,然后大白于天下!
王府的几位小姐和儿媳站在他的身后,跟着他一起跪倒在燕王的墓前,重重的叩首。
此时一阵风吹过来,卷起纸钱朝天上飞去。
师折月抬眼,看见墓前现出几个浅浅的影。
这里面师折月只见过燕王和世子,其他四位公子她还是第一次见。
依着规矩,今日燕王六人入土为安之后,如没有特殊情况,将是最后一次返还阳世。
往后,他们会在地府等待轮回。
投胎之前,一人会喝一碗孟婆汤,忘记前尘过往。
只是……
她看了一眼目光呆滞,嘴里依旧念念叨叨的燕王世子,她有些发愁。
燕王世子一看就是魂体有之人,如果不想办法为他补齐魂体,他投胎之后,也会是个痴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