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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肯定不会罢手,后面一定还有更加狠毒的后手。
如今燕王灵柩没从春盈大街走,他们的这个安排将要落空大半。
但是这事依旧没能彻底解决,这些人还可以转道去财神街。
苏相在权衡,他要不要做燕王府的人出手。
正在此时,他看见一队巡城卫走了过来。
那队巡城卫对那些藏匿在街巷进而的人道:“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里面的那些人虽然是老百姓的打扮,但是毕竟不是老百姓,此时难免会有些心虚,一时间答不上来。
苏相一看这情景,就立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在这个时候,他觉得他可以出手了,于是他在他的小厮耳边说了几句话,小厮点了一下头。
两边僵持的时候,小厮过去道:“我听说近来京中来了一队盗贼,专门扮成百姓行窃。”
“这些人形迹十分可疑,莫不是那群盗贼吧?”
巡城卫的首领一听到这句话,再看那些人手里都拎着篮子,神情都不太自在,一看就是有问题的。
他大手一挥:“把他们都抓起来,带回去审!”
那些人一看情况不对,立即四下逃散。
巡城卫见他们一逃,就更加确定这群人有问题,立即派人去追。
那些人被追到转角的时候,有人拿烂菜叶子和臭鸡蛋去扔巡城卫。
众巡城卫:“!!!!!”
这也太恶心人了!
他们原本只是例行执行公务,被臭鸡蛋和烂菜叶子砸完之后,心态就全变了,不抓到誓不罢休。
一时间春盈大街上鸡飞狗跳,哪里还有时间去砸燕王的出殡的队伍。
苏相在一旁看到这情景,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他想起传闻中师折月擅长相面算卦之事,他很有理由怀疑这事是她算出来的。
巡城卫会在此时过来,很可能也是她安排的。
这事苏相倒是误会了师折月,她是算春盈大街上会有危机,但是是什么危机她不是太清楚。
通知巡城卫过来的其实是燕潇然。
他昨日和师折月商量后出殡的路线后,他觉得如果这些路上会有事,那也是人为的。
他在巡城卫里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昨夜他让侍卫给他的那位朋友送了信。
他请那位朋友在午时初刻带人来春盈大街走一趟,这便是苏相现在看到的情景。
此时出殡的队伍刚好经过一条和春盈大街相连的巷道,燕潇然眼尖的看到了那边的动静,眼里透出嘲讽。
师折月走在他的后面,在这种场合不适合两人交头接耳,他便伸出一只手放在身后,比了个大拇指。
这一次的事情,让他对师折月算卦的能力又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只是他想起她活不过十八岁的这件事,眉头又拧了起来。
燕潇然看到了,师折月也看到了,她看到他竖起来的大拇指,轻掀了一下眉。
出殡的队伍依着师折月规划好的路线,完美的避开那些专为燕王府设置的陷阱。
这一次师折月给出路线后,燕潇然都在避开的那些地方做了一些安排。
且在此之前,他故意泄露了这一次燕王的出殡路线,这一次,他要把藏匿在王府的眼线一并拔除。
虽然在此之前,燕潇然不知道师折月避开的那些地点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的那些安排都恰到好处。
《开局替嫁死人,卦妃成京城团宠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肯定不会罢手,后面一定还有更加狠毒的后手。
如今燕王灵柩没从春盈大街走,他们的这个安排将要落空大半。
但是这事依旧没能彻底解决,这些人还可以转道去财神街。
苏相在权衡,他要不要做燕王府的人出手。
正在此时,他看见一队巡城卫走了过来。
那队巡城卫对那些藏匿在街巷进而的人道:“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里面的那些人虽然是老百姓的打扮,但是毕竟不是老百姓,此时难免会有些心虚,一时间答不上来。
苏相一看这情景,就立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在这个时候,他觉得他可以出手了,于是他在他的小厮耳边说了几句话,小厮点了一下头。
两边僵持的时候,小厮过去道:“我听说近来京中来了一队盗贼,专门扮成百姓行窃。”
“这些人形迹十分可疑,莫不是那群盗贼吧?”
巡城卫的首领一听到这句话,再看那些人手里都拎着篮子,神情都不太自在,一看就是有问题的。
他大手一挥:“把他们都抓起来,带回去审!”
那些人一看情况不对,立即四下逃散。
巡城卫见他们一逃,就更加确定这群人有问题,立即派人去追。
那些人被追到转角的时候,有人拿烂菜叶子和臭鸡蛋去扔巡城卫。
众巡城卫:“!!!!!”
这也太恶心人了!
他们原本只是例行执行公务,被臭鸡蛋和烂菜叶子砸完之后,心态就全变了,不抓到誓不罢休。
一时间春盈大街上鸡飞狗跳,哪里还有时间去砸燕王的出殡的队伍。
苏相在一旁看到这情景,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他想起传闻中师折月擅长相面算卦之事,他很有理由怀疑这事是她算出来的。
巡城卫会在此时过来,很可能也是她安排的。
这事苏相倒是误会了师折月,她是算春盈大街上会有危机,但是是什么危机她不是太清楚。
通知巡城卫过来的其实是燕潇然。
他昨日和师折月商量后出殡的路线后,他觉得如果这些路上会有事,那也是人为的。
他在巡城卫里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昨夜他让侍卫给他的那位朋友送了信。
他请那位朋友在午时初刻带人来春盈大街走一趟,这便是苏相现在看到的情景。
此时出殡的队伍刚好经过一条和春盈大街相连的巷道,燕潇然眼尖的看到了那边的动静,眼里透出嘲讽。
师折月走在他的后面,在这种场合不适合两人交头接耳,他便伸出一只手放在身后,比了个大拇指。
这一次的事情,让他对师折月算卦的能力又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只是他想起她活不过十八岁的这件事,眉头又拧了起来。
燕潇然看到了,师折月也看到了,她看到他竖起来的大拇指,轻掀了一下眉。
出殡的队伍依着师折月规划好的路线,完美的避开那些专为燕王府设置的陷阱。
这一次师折月给出路线后,燕潇然都在避开的那些地方做了一些安排。
且在此之前,他故意泄露了这一次燕王的出殡路线,这一次,他要把藏匿在王府的眼线一并拔除。
虽然在此之前,燕潇然不知道师折月避开的那些地点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的那些安排都恰到好处。
如果是寻常人,这种情况可能就直接投胎了。
他身上有功德之光,依着地府里的规矩,众人都入轮回时,他还得在地府里养一段时间的魂。
等他的魂体养好之后,再去投胎。
燕潇然带着众人磕完头后,师折月见燕王和几位公子都站在那里,便知他们有话要说。
她给燕潇然使了个眼色,他立即会意,让几位小姐和夫人先下车。
他将她们安置好之后,便又折了回来。
燕王领着几位公子走过来,对着师折月长长一揖:“多谢公主!”
“这段日子公主对燕王府的恩情,我等只能来世再报。”
燕潇然看不见他们,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便朝师折月看去。
师折月伸手在燕潇然的眼前滑过,他便看见燕王和几位兄弟,眼睛又红了。
燕二笑道:“老三,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哭,太没出息了。”
燕潇然听到这句话想和从前一样用手拍他的胸口,手却直接从他的胸口穿了过去。
他心里难受,深吸了口气道:“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众多兄弟间,燕潇然和燕二的关系最好。
燕二原本不想这么沉重的告别,想让气氛轻松一点,可是这样阴阳相隔的离别哪里能轻松的起来?
他便轻声道:“照顾好祖母和母亲。”
他说完看向马车的方向,又道:“也替我照顾好你二嫂。”
燕王府没有一定要兄长成亲后,余下的公子才能成亲的规矩。
所以燕王府的几位公子,二公子、四公子和五公子都已经成亲。
燕潇然点头:“你放心。”
燕四和燕五是双胞胞,他们是庶出,只比燕潇然小一个月,平时没少互掐,都不会喊他一声三哥。
此时两人吸着鼻子道:“三哥,你也替我们照顾好姨娘。”
燕潇然哽咽着道:“好。”
燕四略犹豫了一下后道:“我和锦娘成亲才一年,她……”
“她若是想要改嫁的话,你帮我劝一劝娘和祖母,不要拦着。”
燕五也道:“我和秀儿成亲才半年,就更不能让她为我守寡。”
“女儿家的青春短暂,她离开燕王府后,若是遇到合适的人家,你帮我给她准备一份贺礼。”
燕潇然点头:“好。”
燕五笑道:“三哥,其实我以前并不是想和你掐,实在是你太得瑟,不给人留活路。”
燕四也道:“可不是嘛!你从小就聪明的可怕,文章一背就会,武功招式一点就透。”
“你会了也就算了,我们顶多就是羡慕一下你。”
燕五的接过话头:“可是你学会之后,经常在我们的面前嚷嚷,这个太难了,你这一遍竟看了一刻钟才看完。”
“结果,你看完就是背会,还能说得了文章的意思,以及引用的典故。”
燕四轻哼一声道:“可不是嘛,学武的时候也一样,天天喊,练武太辛苦了。”
“结果一到练武场,我这个别人眼里的习武天才,就没赢过你。”
燕四燕五异口同声地道:“你说你是不是很招人讨厌?”
燕潇然想起曾经的种种,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掉了下来:“是的,我确实挺招人讨厌的。”
燕五笑道:“你之前要是承认了,我和四哥就不会套你麻袋了。”
燕潇然吸着鼻子道:“原来上次给我套麻袋的人是你们!”
燕四掀眉:“对啊,就是我们,你小子也挺阴的,以为是忠勇侯府的那个小霸王做的,事后把他整得好惨。”
“我和五弟在旁看着,心情很好。”
燕潇然看着两人道:“你们还好意思说,当进若不是你们刻意引导,我也不会怀疑他。”
师折月乖乖地抬起了头,昭明帝看到她的样子时微微有些恍神。
师折月的模样,五分像云太妃,其他几分则像先帝,她的长相集合了两人的长处,长得极好。
尤其是她的那双眼睛像极了先帝,是极多情的桃花眼,眼神清澈,透着少女的娇憨。
昭明帝看着她也不知想起了什么,有些出神。
太监将他批好的折子收到一旁的动静让他回神,他叹息了一声道:“你和兄长长得很像。”
师折月笑了笑,昭明帝看了她一眼道:“你这丫头太过胡闹了。”
“你好端端地非要替三公主嫁进燕王府,不知情的人怕是还以为是朕逼你这么做的。”
“要不是你母妃说兄长在你幼时,便为你指婚给燕王世子,你知道这事后非要替三公主嫁进燕王府,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这桩婚事。”
师折月听到这话有些意思,听昭明帝的意思,她代三公主嫁进燕王府是云太妃的意思?
这事也可能是昭明帝的另一种试探。
她的眸光微敛,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问:“皇叔,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昭明帝的眉头微拧,训斥她:“胡闹,你当婚姻大事是儿戏吗?”
“你已经嫁入燕王府,那便是燕王府的世子妃,这事就算是你是公主,也不能后悔。”
师折月轻撇了一下嘴道:“可是我在嫁进燕王府之前,也没人告诉我燕王府有可能被抄家灭族啊!”
“我嫁进燕王府是图个自在,又不是去找死的,皇叔就不能想个法子把我从燕王府里摘出来吗?”
“我这一次若是死了,那些臣子们怕是会说皇叔容不得先帝的女儿,故意逼我嫁进燕王府,然后再弄死我。”
昭明帝:“……”
他喝斥道:“你母妃说你是个胡闹的,原本朕还不信,如今却信了。”
“你目无法纪,行事恣意,胡作非为!”
他骂得狠,声音里却听不出太多生气的意思。
师折月叹气:“我在道观清静惯了,燕王府如今被围,府里人心惶惶,我害怕!”
昭明帝看着她道:“你害怕还能给牛公公相面,还用兄长留给你的金牌砸他?”
师折月回答:“他骂我是狗娘养的,他骂我可以,不能骂我娘啊!”
“身为子女,孝字为先,我若无动于衷,便也不配做公主了。”
昭明帝又问:“那你在大婚时打礼部侍郎的事情又如何解释?”
师折月回答:“那是因为礼部侍郎辱骂燕王府。”
“全天下人都知道燕王府上下保家卫国,是大楚的大功臣,也是我的恩人。”
“我若无动于衷,那岂不是猪狗不如?”
昭明帝:“……”
他和师折月这一番话聊下来,发现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她似乎不怕他,带着在宫外长大的胆大包天。
师折月凑到他的面前问:“皇叔,战场瞬息万变,燕王虽然战事失利,但是他带着众公子拼死护国,你真的要治他的罪吗?”
昭明帝的眸光幽深:“你不懂家国大事,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
师折月一脸委屈地道:“我没想插手,我只是不想死。”
“我从小在道观长大,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如今回来了,好不容易有了疼惜我的长辈,我想多活几年。”
“可是牛公公说燕王府会被问罪,和我脱不了干系,我就纳闷了,这怎么就和我扯上了关系?”
昭明帝的眉头拧了起来:“胡扯!”
师折月似有些害怕往后退了些,昭明帝又温声道:“朕答应你,不管燕王府有没有罪,都不会牵连你。”
师折月心里的疑云更浓,却满脸欢喜地道:“真的吗?”
昭明帝轻点了一下头,却问她:“听说你在道观里学的术法很是灵验,是真的吗?”
师折月一脸认真地道:“对啊,很灵验,我回京的途中,还用术法给我们大楚望过气。”
“我们大楚这些年来在皇叔的治理下,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以后皇叔是名垂千古的旷世明君!”
昭明帝不期然听到这通马屁,没忍住笑了起来,笑骂了一句:“马屁精!”
师折月更加认真地道:“我没有拍马屁,我说的是事实!”
昭明帝摆了摆手道:“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回燕王府。”
“回去后不许再胡闹,更不能轻易动手打朝廷命官。”
师折月问他:“那要是别人打我怎么办?”
“那当然是打回去。”昭明帝沉声道:“皇族的公主,岂容他人辱没?”
师折月把手伸到他的面前道:“皇叔,这事你得给我个信物证明你是支持我这么做的。”
“要不然外面那些狗眼见人低的奴才,还不定怎么欺负我呢!”
昭明帝随手扯下身上的一块玉佩递给她,她拿着玉佩开开心心地走了,他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
他觉得韦应还对师折月的评价还是很精准的:
她是个有点心机,但是心机又不太深的,有几分小聪明的小姑娘。
师折月不知道昭明帝对她的评价,但她从和昭明帝的对话里得出了三个消息:
第一,替三公主代嫁给燕王世子是云太妃的主意。
第二,昭明帝还要点脸,没有想借燕王府的事情杀她。
第三,照明帝对燕王府并没有存很重的杀心,却有猜疑。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想要毁了燕王府?
牛公公又是谁的人?
师折月对京城的人和事了解的太少,完全没有眉目。
她想起之前在道观的日子过得快活似神仙,这一回到京城就被一堆算计包围,简直是烦死了。
马车到了燕王府,她有些暴躁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她走得有些快,进燕王府大门的时候,脚被高高的门槛绊了一下,身体直接朝前飞了出去。
她想骂娘!
这样摔倒在地,怕是能把她的脸给摔成大饼!
在她尖叫的时候,一只强有力扣住了她纤细的腰,免除了她把脸摔成大饼的悲剧。
她一扭头,便看见了燕潇然那张俊俏的脸。
师折月忙向他道谢,他却没有说话,而是从地上捡起一个荷包。
师折月看到那个荷包的时候脑子嗡嗡作响,原因无他,当初她睡他时,就是用这个荷包蒙住了他的眼睛!
她想把荷包抢回来,他却已黑着脸拿着那个荷包冷声问她:“这个荷包哪来的?”
“既然王府容不下我,那我也没有必要再在王府呆下去了!”
“请祖母给我一张放妻书,我要回娘家!”
师折月原本不太明白陆锦娘为什么要闹,听到她这句后,立即就明白了过来。
陆锦娘这想要趁机离开王府。
她之前就知道陆锦娘是个自私又鼠目寸光的人,陆锦娘此时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原本还想劝劝老太君,此时便知道不需要再劝。
因为如今的燕王府上下必须一条心,如果有人有其他的心思,很可能会带着整个燕王府坠入深渊。
老太君的眼里有了几分凌厉,她沉声道:“你要回娘家,我不拦你。”
“明日一早我会派人去你家,请你的父母过府来商议这件事情。”
陆锦娘虽然在燕王和燕四死时,就已经生出了离开王府的心思。
但是她在说出这话的时候,还存了几分逼迫老太君的心思。
她想让老太君骂上师折月一顿,再好好挽留她。
虽然陆锦娘最后离开还是会以王府众人容不下她的借口离开,但是却不是现在众人一句挽留都没有的离开。
她十分震惊地看着老太君道:“祖母这是要赶我走?”
老太君沉声道:“这不是我要赶你走,而是你自己要走。”
“你还年轻,小四已经走了,我若是再将你强留在燕王府,怕是会让你生怨。”
“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让你走,全了这一场情份。”
陆锦娘的眼泪叭叭地往下掉:“祖母这就是在赶我走!”
老太君没理会她,看向凤知夏和秦秀儿:“你们都还年轻,以后还有更精彩的人生。”
“你们若是想走的话,我一并通知你们的家人来接你们。”
凤知夏红着眼睛道:“我当年是怎么嫁进王府的,祖母是知道的。”
“我现在回去,娘家的人那些人是绝计容不下我的。”
“且……且我心里只有二哥,我愿为他守一辈子的寡。”
老太君听到她的话有些意外,因为之前他们一直觉得凤知夏和燕二的感情并不好。
凤府商户,凤老爷为了成为皇商,欲将凤知夏送给采办太监做玩物。
她性子烈,在花轿经过踏星桥的时候,直接从轿子里跑了出来,投河自杀。
那日恰好燕二经过,将她救起。
救她的过程中难免有肢体接触,凤知夏被救上来后,抱着燕二的大腿不撒手,让他负责。
燕二虽是庶出,却也是燕王府的公子,原本不是凤知夏这样一介商户庶女配得上的。
只是有了这出事后,老太君觉得她可怜,在经过燕二的同意后,便将凤知夏娶进了门。
因为两人的婚事走的不是寻常路,婚后的第一年,燕二和凤知夏两人的感情实算不得好。
第二年起,两人的感情比之前要好了不少,也圆了房,但是隔三岔五都得吵一架。
老太君之前一直觉得,燕王府出事,第一个求去的可能是凤知夏。
此时凤知夏求留下,让老太君有些意外,但是仔细想想,就又能理解。
凤府能做出把凤知夏送去给太监当玩物的事,凤知夏若回了凤府,也不会有好的结果。
她看着凤知夏问:“这事你真的想好了?”
凤知夏点头:“想好了。”
老太君轻轻叹息了一声:“这事你可以再想想,如果你想要离开王府,可以随时跟我说。”
凤知夏一直都知道老太君是个宽厚的性子,她抹了抹泪道:“祖母,我不用想了,我不会离开王府的。”
师折月想想燕潇然一脚踹死关嬷嬷的样子,再想想她睡完他后,他拎着刀满镇子找她的情景,不自觉地抖了抖。
他要知道当初睡他的人是她,估计她会死的比关嬷嬷还惨!
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贪图他的美色睡他了。
她现在逃走还来得及吗?
她一把撩起车帘,马车边的燕王府侍卫便齐刷刷看了过来。
她忙将车帘放下,这种情景,除非她长双翅膀飞出去,否则别想逃走。
她叹了一口气,决定走一步算一步。
喜轿是大红的颜色,所有的嫁妆也都缠了红色的绸缎,但是迎亲的队伍却没有一分喜色,跟送葬出殡一样冷清。
这情景在到燕王府后更加明显。
燕王府门口石狮子上的白幡还没有完全撤下来,便在上面绑了一朵红绸。
喜轿落地时,四周鞭炮声炸天,锣鼓声震天响,却都掩盖不住燕王府沉重的气氛。
王府门口,除了迎亲的队伍和礼部派来操办的官员外,一个围观的人都没有,冷清至极。
燕潇然象征性的踢了一下轿门,撩起轿帘,冷冷地道:“公主,请下轿。”
师折月应了一声,牵着他递过来的红绸,跟着他往里走。
等到她跨过燕王府的大门,鞭炮放完,锣鼓声停,四周就只余压抑的气息。
礼部派来操办喜事的人卖力地喊着吉祥话,却喊不散放在前院六具棺材带来的悲伤和绝望。
师折月生长于道门,隔着盖头她都能感觉得到棺材里散发的血煞之气。
喜堂就在前院放棺材的隔壁,燕王府老太君领着燕王妃和王府的几位小姐端坐在喜堂的正中。
老太君满头白发拄着拐杖,面容慈祥却神情复杂。
燕王妃眼睛红肿,眼上乌青,此时没忍住小声抽泣。
礼部侍郎冷声道:“燕王妃,这样大喜的日子,你这副模样,是对皇上赐婚不满意,想抗旨吗?”
燕王妃气得眼睛通红,礼部侍郎昨天奉圣旨进燕王府帮助筹办婚礼,已经明里暗里欺负了他们好几回。
这会居然还要将抗旨的名头栽在燕王府的头上,其心可诛!
老太君拉了一下她的袖子道:“皇上赐婚,是燕王府的大喜事。”
“燕王府能得娶公主,合府上下喜极而泣。”
礼部侍郎皮笑肉不笑地道:“皇上隆恩,欢喜是对的,喜极而泣倒没有必要。”
“还请老太君和王妃多笑一笑,否则会让人误会燕王府不想娶公主。”
燕王妃想要说什么,老太君拦着她笑道:“大人说的是。”
礼部侍郎得意洋洋地道:“还是老太君识大体,燕王府不过是死了几个男人而已。”
“你们这副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燕王府的人都死绝了。”
他说完指着燕潇然道:“这不,三公子还活得好好的嘛!多开心的事!”
之前他儿子纵马街头伤了好几个百姓,被燕王打断腿,他一直对燕王府怀恨在心。
如今终于让他逮到这个机会,自然要好好羞辱燕王府上下一番。
最好是燕王府露出什么不满的情绪,他借题发挥,让燕王府满门抄斩。
可惜的是老太君沉稳智慧,寻不到错处。
师折月跟着燕潇然进到喜堂的时候,把他们的对话全都听到了。
她的唇角露出讥讽,眸光幽深,有些事情不能忍。
那边傧相扯着嗓子喊道:“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拜堂!”
师折月将盖头掀起来大声道:“先等一下。”
众人齐刷刷朝她看了过来,燕王府的众人以为她不愿意嫁进燕王府,表情有些复杂。
燕潇然的表情不善:“公主这是要做什么?”
师折月朝他微微一笑:“我有件事情要做,你放心,不会误了吉时拜堂的。”
燕潇然看向她,她今日上着新娘的妆,明艳若春花照水,潋滟生姿。
两人身份有别,他盯着她看不太合适,忙别开眼。
师折月却在他看过来的时候震惊的发现,他的面相和之前见面时已经有所不同。
他此时印堂发黑,眉宇间煞气横行,这是将要横死的面相。
可是他本身的面相又十分尊贵,是多福长寿之人。
两种面相相冲,十分奇怪,就算是她,也看不明白。
他的命格有点意思!
燕潇然见她盯着他看,不由微微皱眉。
她也回过神来,扭头问礼部侍郎:“本宫大婚,大人是不是也很开心?”
礼部侍郎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公主大婚,普天同庆,下官自然开心。”
“只是公主此时私自揭下盖头,于礼不合,还请公主尽快把盖头盖上。”
他心里对她却极为不屑,就她这种身份哪里配称之为公主?
昭明帝这一次让她嫁进燕王府,打的是什么主意,明眼人心知肚明。
只是明面上他还得给她相应的尊重,毕竟她要是闹事他也不好交差。
师折月对他赞许地道:“我做完这件事情就会把盖头盖好,你这个笑容非常好,请注意保持。”
礼部侍郎假笑了一声,她又问:“我现在还没有拜堂,不算燕王府的人吧?”
礼部侍郎点头:“是的,等公主拜完堂之后才算是燕王府的人。”
师折月又问:“那我没拜堂之前做的事情和燕王府无关吧?”
礼部侍郎再次点头:“是的,不知道公主想要做什么?”
师折月微微一笑:“如此便好。”
她说完满喜堂环视一圈,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找到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老太君的身上。
她走到老太君的面前问:“您的这根拐杖能借我用一下吗?我用完就还您。”
老太君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还是把拐杖递给了她。
她拿起拐杖掂了掂,十分满意,然后转身,一拐杖就敲在礼部侍郎的头上。
老太君的拐杖是她的武器,拐杖头是用精铁所制,这一下砸下去,直接就把礼部侍郎砸得头破血流。
众人再次大惊,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礼部侍郎怒道:“公主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