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肚子传来的疼痛,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咬着牙走到谢璟玉的书房。
拍打着他的房门求他救救我们的孩子。
面对我的哭求,谢璟玉终于不再装死从房里出来,满脸地不耐烦:
“什么狗屁孩子,沈见秋我看你真的是得了癔症,这么想当谢家主母吗?”
我用尽力气朝他嘶吼,让他好好看看。
谢璟玉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我的满是血迹的衣裙。
迟迟而来的江静之出了声:“沈氏,即使你对这个位置觊觎很久,也不能污蔑于我。”
“你那血迹分明是来了月事,我看你疼痛脸色惨白匆忙去请府医,止痛的汤药竟变成你口中的猛药,当真是一片好心被践踏。”
未等我辩驳,府医的做证让原本将信将疑的谢璟玉一脸厌弃地看着我:
“外室又如何,奔为妾,你这辈子都只能是妾。”
“你再听不懂话觊觎自己不配的东西,我让你连妾都做不成。”
他紧紧攥住江静之的手,将她带回主院。
独留我一人瘫坐在地上,直到看到血迹未再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