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肯说,那我就去派出所报警,你们家这些年吞我妈妈的财产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连当初那个杀人犯都很有可能是你们故意引来杀我灭口的!”
村长老婆闻言,彻底慌了,连忙拖住我哀求道:
“别报警,别报警,你大发叔前端日子去城里赌钱,欠了一屁股债,他以为是追债的来了,所以才从后门跑上山了,婶子跟你保证,你叔从上个月回来后就再也没踏出过房门了,那些人会砍死他的。”
我转头跑向村委办公事。
以丢了东西为名查了近一个月村口的监控录像。
陈大发从一个月前摸黑进村后,果真再也没有出去过。
那就不是他要害我。
一阵头晕目眩的瞬间涌上大脑,茫然取代愤怒的同时,让我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6
回到暂住的民房收拾东西时,村长老婆居然蹲在门口等我。
我远远的看到她,脚步微顿,防备的凝视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