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旭紧跟着她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还会是好男友、好丈夫。”
“霆旭弟弟,给你点颜料你就开染坊,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呢。”陆瑾一与他对视,眼中带着几分调侃。
她记得他以前明明是个内敛的人,怎么最近话变得这么密了?
傅霆旭注意到她脸颊泛起的绯色,伸手将车内的温度调低了些,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瑾一姐姐,后面你可以慢慢去发现。”
两人一路聊到家,傅霆旭还十分贴心地把瑾一送到屋内,并且与沈以谦打了招呼后才离开。
沈以谦已步入中年,五十多岁的他仿佛被岁月格外眷顾,脸上不见一丝皱纹,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的模样。
灯光漫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羊绒衫下的肩线依旧挺拔如松,气质儒雅。
瑾一常常忍不住调侃,她和沈以谦站在一起,说沈以谦是她爸爸,估计都没人相信。
陆瑾一陷进真皮沙发里,沈以谦目光扫过她发红的脚踝,“下次晚上让京墨去接你。”
陆瑾一坐在沙发上,银叉戳起面前的水果,大口吃了起来,说道:“太麻烦了,以后我自己带司机就行。今晚也是巧了,正好碰到了,省得京墨再跑一趟。妈呢?”
“你妈睡了,晚上别吃太多,早点休息。”沈以谦温柔地叮嘱着,随后转身上楼去了。
这时,陆瑾一手机在柚木台面震出蜂鸣,是沈京墨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陆瑾一回复道:到家了,你这个周末回来吗?
自沈京墨出生起,沈家就向他灌输一种观念:陆洛晚和陆瑾一是家里的核心,她们作为女性,需要被呵护、被宠爱。
久而久之,沈京墨对陆瑾一的话几乎言听计从,尤其是陆瑾一偶尔让他去接她的时候,他从不会拒绝。
很快,沈京墨回复道:到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