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冷的不带一丝情绪。
李炳才打了个哆嗦,走近了些,果然陛下又在临摹那幅画。
画中的娘娘倒是惟妙惟肖,可惯会杀人的手,哪怕提起画笔,画出来的东西依旧带着一股凛然杀气,就连画里人明媚的笑颜都变得诡谲了起来。
“秋悦说,娘娘方才突然头疼,怕是被那幅画刺激到了,不过幸好什么都没想起来。”
钟离钺笔锋一顿,突兀的线条瞬间将整幅画摧毁。
他拉开一个暗格,把画放了进去,里面竟是有厚厚一叠一模一样的画。
李炳才见他露出苦恼之色,壮起胆子询问:“陛下,您......是不是有些逼得太狠了?”
依他之见,反正娘娘已经忘了,何不干脆忘个彻底,以前的东西也别再沾染,陛下对她如此宠爱,抱得美人归是迟早的事。
何必在刀尖上试探,若是有个万一,她都想起来了怎么办?
“瞒不了多久的。”
钟离钺眯了眯眼,既然已经解决了之前的误会,他必须用最短的时间让沅沅爱上他,最好再也离不开他。
“陛下,其实江太医悄悄和奴才说过,有一种药能加重娘娘失忆,只是有一些副作用......”
钟离钺眼神一变,像是要活撕了他。
李炳才连连摆手,“奴才只是随口一说,陛下千万别放在心上。”
他以为陛下是心疼娘娘的身体不忍她受到一丝伤害,完全不知道钟离钺还有他自己的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