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缩成一团,听到这声音,她呆住了。
屋内烛火通明,她看清男人的脸。
果真是他!
七皇子钟离钺,仗着母妃受宠,嚣张乖戾,无恶不作。
处处欺辱太子不说,还公然抢占他一个姬妾。
前不久春猎,还射伤最小的十皇子,可谓是长幼皆不尊。
姜沅讨厌他,不仅是因为他的作风,每次姜沅见他准没好事,不是被他羞辱,就是被他抢走了东西。
春猎时他还公然说她娇纵任性,品性顽劣,把她贬得一无是处。
可此时,他却在她床上,还做了这样的事。
姜沅已经想象到,他是如何在外人面前说她是个不要脸的荡妇!
“你畜生!”
钟离钺无动于衷,再难听的话他也都听过了。
他直起身体,宽肩窄腰,隐约可见跳动的血管,因兴奋鼓起的肌肉缀着数不清的疤痕,不丑反而更添魅力。
“别生气,朕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