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携带的斧头、匕首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稀里哗啦地落了一地,甚至还有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轻脆地摔在了我的脚边。
我瘫软在角落,抖成筛糠。
直到一个警察小姐姐用一件宽大的警用风衣将我包裹起来,才渐渐找回一点温度。
3
村里人都说我太过幸运,逃过一劫。
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这并不是因为幸运。
我回头看向供着妈妈照片的佛台,不禁鼻头一酸,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
地震发生前的那几天,妈妈日日心神不宁。
甚至拿出了从未让我看过的父亲的照片,跟我介绍那位素昧蒙面的富豪爸爸。
她事无巨细的交代着我今后几十年的人生,告诉我是否想要认祖归宗都凭自己的意愿。
我那时候只觉得不耐烦。
认定了是提前进入更年期的妈妈在试探我对亲生父亲的态度。
可妈妈却只是将我抱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