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是妈妈祖上传下来的,空置后村长就帮忙租了出去,我跟妈妈从来没有回去见过那个租客。
迟疑再三,我还是决定回村一趟。
可当我远远地站在老宅门前的树下,看着里面走出来的陌生男人时,一股透体的寒凉还是从脚后跟蹿到了天灵盖。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宽大的渔夫帽遮住了半张脸。
出来的时候还特意谨慎地环视一圈,沿着小路一溜烟地就走远了。
就这么一眼,莫名的寒毛都落了一地。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转头跑向了镇上的派出所。
当天晚上,村里就传来了吵闹的声响,无数警车鸣着警笛将我家老宅包围了起来。
周遭的邻居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都听说了吗,奚家那个老房子,让村长便宜租给了他家远亲,那个人居然是个连环杀人犯,已经在城里杀了十几个女孩了。”
“他最后应该是盯上奚家那个丫头了,听说屋子里放的全是那丫头的生活照,要不是今晚警察上门,他这两天就准备动手了。”
我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