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竟与昨夜姜婷蕊所乘坐的如出一辙。
我愣了一下,鼓起勇气指着那辆车问老板。
“租这种款式一天大概多少钱?”
老板瞥了一眼,急忙摆手。
“陈先生,那车是某位老板暂放的,我们车行可没这等高档货。”
我走近那辆车,老板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大概估算一下呢?”
话音未落,车身突然剧烈震动。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打扰了他人的私密时刻,脸上火辣辣的。
刚想拉老板退避,却透过车窗,认出了那对缠绵的身影。
原来是我结发十年的妻子姜婷蕊。和她的白月光郑世安。
羞耻与愤怒如潮水般涌来,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匆匆对老板说“不租了”,便攥紧拳头,逃离了车库。
回到家,女儿那期盼的眼神像一把刀,刺痛了我的心。
于是我咬牙拨通了离婚律师的电话。
女儿听到我们的谈话,惊慌失措地问:“爸爸,你要和妈妈分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