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他的兴。
于是我点头答应。
到了傍晚,傅庭晏回家了。
可他手上却只有一套衣服,没有带来儿子想要的蛋糕。
他不仅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还顺便交代我明天的工作。
“明天把这套衣服送到万聚大厦,别人出的跑腿费可不少。”
我拿起衣服,那款式,分明是许月柔的风格。
我终于爆发,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出去了一整天,就带回来这个?”
他一脸不解,仿佛我的愤怒毫无来由。
“你有病吧?对着我这么大声干嘛?给你找个单子,我还有错了。”
我苦笑,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儿子的蛋糕呢?”
傅庭晏脸上的慌张一闪而过,他走到卫生间开始洗手。
用生气掩饰自己忘了的事实。
“到底为什么一直纠结这个蛋糕啊?过几天买不行吗!”
听到我们争吵的儿子,突然泪眼朦胧地从房间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