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别人叫了她,她猛地回头,这一幕便被人用画纸记录了下来,惟妙惟肖,少女的清新和娇态扑面而来。
因为已经梳起了刘海,背景里还有爹给姐姐和她扎的秋千。
姜沅猜测这应该是她十五岁那年,毕竟后面她就嫁给钟离钺了。
姐姐虽擅丹青但并不是这个风格,哥哥就更别说了。
可除了他们,还有谁能出现在她家,又画下这样一幅画呢?
又是狐尾百合,她记得这两日小几上摆的都是这个花,是她十五岁后很喜欢这花吗?
姜沅的头莫名其妙开始疼了起来,脑海中闪过一些碎片,可光怪陆离她完全不能理解。
叶星进来时就见她抱着头缩在软榻上。
“娘娘,您怎么了?”
“我头有些疼。”
叶星大惊失色,“你......你想起来了?”
念露和秋悦都惨白着脸,好在姜沅在她们的注视下缓缓摇了摇头。
念露给了秋悦一个眼神,让她赶紧去告诉陛下,美其名曰是去传太医。
那幅画有点长,姜沅一个人不好摊开,便让她们二人展开,同时她也想看看这二人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