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过,只要她一笑,根本没有人看得出来她是个惯会调皮捣蛋的小孩。
姜沅满脸谄媚,“臣妾从前在家中时就极为仰慕太后,每次进宫也日日盼着能得见太后尊颜,许久不见,太后风采真是一点不输当年,臣妾方才还以为回到从前了呢。”
“臣妾不知太后回宫,姗姗来迟,实在是因为纠结不知送什么东西献给太后,好庆贺太后回宫之喜。”
“最后想到太后最喜弹琴,而臣女那正好有一本杨大家失传的琴谱,只是实在没工夫去寻,一会等臣妾回去,就立马送来慈宁宫。”
姜沅几乎是一口气说完,这样的好口才也得益于从前她总是用这样甜言蜜语来哄爹娘和陈皇后。
太后笑了一声,不知是气笑了,还是被她可爱到了。
何贤妃立即嘲讽道,“贵妃娘娘这是记岔了吧,宫中人人都知太后最擅跳舞,当年以一支掌上舞使得先帝赞叹有加!可惜臣妾当年还小,未能一睹太后风姿,若是太后能再展舞姿让臣妾等开开眼界,臣妾就是死也甘愿了。”
姜沅笑容一僵,看何贤妃的目光带着几分可怜,她可真不是故意给别人挖坑啊。
周琳琅也变了脸色,小心翼翼看了太后一眼。
其实太后最厌恶的就是跳舞。
先帝驾崩那日,她将多年的舞衣连带着整个钟粹宫都烧了。
还往先帝的棺椁中塞了一双舞姬穿过的鞋子,羞辱意味十足。
从此在她面前,无人再敢提跳舞的事,其实稍加打听就能知道。
这何贤妃真是......找死。
姜沅知道太后喜琴,是因为曾听陈皇后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