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
以为这家伙能看见鬼。
可她只是伸手穿过我的身体,无助的延伸至远方,像是迷路的孩子,绝望至极。
糖糖在这时跳上了床,不停的用小脑袋拱着周雨墨。
它一个劲儿的轻声嘤咛着,似乎在抒发着自己的不满,和非要见到爸爸不行的小脾气。
周雨墨的眼泪瞬间滑落。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哭的样子。
“糖糖,爸爸永远回不来了,我们要怎么办?”
6周雨墨居然买下了那栋出租屋,条件是屋里的一切都不准改变。
她带着糖糖重新回到了里面,蹲在门口的换鞋凳旁发呆。
我围着她转来转去,终于明白了。
我们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周雨墨每次回家,我都会在换鞋凳旁摆好她的拖鞋。
而现在用的这个换鞋凳,就是在我之前的那个家里搬过来的。
周雨墨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我都不知道她居然有这么多的泪水可以流。
她用力的抱住糖糖:“这几年,你的爸爸到底再过什么样的的日子,他不是拿走了五百万吗,为什么不给自己好好治病?”
原来周雨墨还在意当年的那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