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宁赫白,我内心毫无波澜,不爱了,也不恨了,倒是宁赫白,“林珍珠!”
听到这个声音我愣住了,回头看到他急切地跑过来,“珍珠,真的是你!
我找你找得好苦,你去哪了?”
我挣开他的手,“请自重。”
“珍珠,真的是你!
你去哪了?”
“我知道错了,回来吧,你走了我才发现我不能没有你。”
我没有理他,只是往纪予身边靠了靠,宁赫白看了看纪予,又看了看我身边的女孩,眼睛一亮,“这是?
…这就是我们的女儿吗?”
“珍珠,她好可爱,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他激动得刚要伸手去抱,女儿连连后退,躲在纪予身后,听见女儿对纪予叫了声爸爸,宁赫白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我才是你爸爸!”
咆哮声吓得鱼宝紧紧捂住耳朵,宁赫白双眼通红质问我,“你怎么能让我的女儿叫别人爸爸!”
“因为她本来就不是你的女儿!”
“你把我害得那么惨,凭什么认为我会留着你的种。”
当年到泰国第一件事我就做了人流手术,鱼宝是我和纪予的孩子。
宁赫白不信,还固执地认为我在生气,“珍珠,我知道你在生我气,你打我骂我都行。”
他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往自己脸上打,被我狠狠甩开,“宁赫白,你够了。
我不想见到你,我和你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林珍珠!
你别太过分了!
都这么久了你还计较那么多。”
“那你呢?
你当年不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