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夺娇娇失忆后,疯狗陛下爱疯了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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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一颗大甜菜
  • 更新:2025-04-11 15:25:00
  • 最新章节: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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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人也都知道七皇子恨不得一巴掌把镇国公府的三小姐拍死。

可那个在她记忆中已经成了破烂的纸鸢却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不会有错,因为这世上没有比哥哥画画更抽象的人,纸鸢的眼睛还是她亲自点上的,一大一小,很是机灵。

支撑纸鸢的竹条被人用细线小心地缠绕起来,明明过去了十年,纸鸢却一点没掉色,可见有人一直小心保存着,连一丝灰尘都没沾染。

这个人是谁显而易见。

他自己踩烂的东西干嘛又捡起来修好,还偷偷摸摸藏在这里。

“......他发癫吗?”

“哎呦喂,奴才的小祖宗,您怎么来这里了,这儿灰尘大别熏着您,娘娘,咱们去外面玩。”

李炳才适时出现,小心翼翼拿开姜沅手里的纸鸢。

姜沅对李炳才印象深刻,他一直都是钟离钺的狗腿子,纸鸢被踩坏那日他也在。

她质问,“这是什么?”

李炳才眼神慌乱,顾左右而言他,但被姜沅厉声又问了一遍,他才道,“奴才......奴才不敢说,您还是去问陛下吧。”

他将纸鸢好生放好,姜沅的目光飘到了别处。

她又看见了一个香囊,是钟离钺欺负她之后,姐姐为了哄她开心给她做的。

姐姐是他们一门粗人中唯一一个文化人,却偏偏做不来女工,好好的香囊被她绣得漏了一个洞。

姜沅没少笑话,却又亲自采了最大的荷花花瓣装在其中天天戴在身上。

但没多久就被钟离钺抢了去,一番羞辱后又说要跟她比作诗,若是她赢了就还给她。

姜沅自然是输了,不仅被嘲笑没文化,还被抢走了香囊。

钟离钺身上衣服配饰哪个不是顶好的,这香囊到了他手里显而易见是什么下场。

为此她去缠着哥哥要学拳脚,哥哥不搭理她,她就去找娘,娘还教了她射箭,她想着下次一定要给钟离钺一个狠狠的教训。

可下次见面,钟离钺却嘲笑她被晒成了黑炭。

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京中怎么出了个黑炭小姐。

姜沅气得几天没睡着觉。

如今再看到这香囊,心口依旧堵得慌。

“这又是什么!”

同样的,那日李炳才也在场。

李炳才扑通一声跪下,“娘娘......娘娘就饶了奴才吧。”

姜沅不信邪,继续翻找,果然又找出不少东西,要么是被钟离钺抢走的,要么是她掉了找不到的,但无一例外都被保存得极好。

姜沅还找到了一件绣着她名字的肚兜,顿时小脸涨红。

“钟离钺你个大变态!”

闻言,李炳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恨不得没生这两只耳朵。

念露等人也跪下求她息怒,唯有叶星面无表情。

“他人呢?”

“陛下还在正殿议事。”

姜沅的一腔怒火,被这一声陛下尽数浇灭。

可心中的疑惑根本按捺不住,里面的东西她没有再动,只拿走了那件肚兜。

回到寝殿,见肚兜尺寸有些小,她猜应该是她十四岁穿的。

那时候钟离钺也就十七吧?

姜沅一想到有男人触碰她的贴身衣服,甚至放在鼻间......就头皮发麻。

“来人!快拿下去烧了。”

念露立即去办,丝毫没有因为这是钟离钺的东西而犹豫。

姜沅发现了这一点,让宫人都下去只留下叶星。

“叶星,你快跟我说说,我嫁到七皇子府后,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您入府后,陛下就对您极好,只是......”

《强夺娇娇失忆后,疯狗陛下爱疯了全文》精彩片段


京中人也都知道七皇子恨不得一巴掌把镇国公府的三小姐拍死。

可那个在她记忆中已经成了破烂的纸鸢却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不会有错,因为这世上没有比哥哥画画更抽象的人,纸鸢的眼睛还是她亲自点上的,一大一小,很是机灵。

支撑纸鸢的竹条被人用细线小心地缠绕起来,明明过去了十年,纸鸢却一点没掉色,可见有人一直小心保存着,连一丝灰尘都没沾染。

这个人是谁显而易见。

他自己踩烂的东西干嘛又捡起来修好,还偷偷摸摸藏在这里。

“......他发癫吗?”

“哎呦喂,奴才的小祖宗,您怎么来这里了,这儿灰尘大别熏着您,娘娘,咱们去外面玩。”

李炳才适时出现,小心翼翼拿开姜沅手里的纸鸢。

姜沅对李炳才印象深刻,他一直都是钟离钺的狗腿子,纸鸢被踩坏那日他也在。

她质问,“这是什么?”

李炳才眼神慌乱,顾左右而言他,但被姜沅厉声又问了一遍,他才道,“奴才......奴才不敢说,您还是去问陛下吧。”

他将纸鸢好生放好,姜沅的目光飘到了别处。

她又看见了一个香囊,是钟离钺欺负她之后,姐姐为了哄她开心给她做的。

姐姐是他们一门粗人中唯一一个文化人,却偏偏做不来女工,好好的香囊被她绣得漏了一个洞。

姜沅没少笑话,却又亲自采了最大的荷花花瓣装在其中天天戴在身上。

但没多久就被钟离钺抢了去,一番羞辱后又说要跟她比作诗,若是她赢了就还给她。

姜沅自然是输了,不仅被嘲笑没文化,还被抢走了香囊。

钟离钺身上衣服配饰哪个不是顶好的,这香囊到了他手里显而易见是什么下场。

为此她去缠着哥哥要学拳脚,哥哥不搭理她,她就去找娘,娘还教了她射箭,她想着下次一定要给钟离钺一个狠狠的教训。

可下次见面,钟离钺却嘲笑她被晒成了黑炭。

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京中怎么出了个黑炭小姐。

姜沅气得几天没睡着觉。

如今再看到这香囊,心口依旧堵得慌。

“这又是什么!”

同样的,那日李炳才也在场。

李炳才扑通一声跪下,“娘娘......娘娘就饶了奴才吧。”

姜沅不信邪,继续翻找,果然又找出不少东西,要么是被钟离钺抢走的,要么是她掉了找不到的,但无一例外都被保存得极好。

姜沅还找到了一件绣着她名字的肚兜,顿时小脸涨红。

“钟离钺你个大变态!”

闻言,李炳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恨不得没生这两只耳朵。

念露等人也跪下求她息怒,唯有叶星面无表情。

“他人呢?”

“陛下还在正殿议事。”

姜沅的一腔怒火,被这一声陛下尽数浇灭。

可心中的疑惑根本按捺不住,里面的东西她没有再动,只拿走了那件肚兜。

回到寝殿,见肚兜尺寸有些小,她猜应该是她十四岁穿的。

那时候钟离钺也就十七吧?

姜沅一想到有男人触碰她的贴身衣服,甚至放在鼻间......就头皮发麻。

“来人!快拿下去烧了。”

念露立即去办,丝毫没有因为这是钟离钺的东西而犹豫。

姜沅发现了这一点,让宫人都下去只留下叶星。

“叶星,你快跟我说说,我嫁到七皇子府后,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您入府后,陛下就对您极好,只是......”

其实太后最厌恶的就是跳舞。

先帝驾崩那日,她将多年的舞衣连带着整个钟粹宫都烧了。

还往先帝的棺椁中塞了一双舞姬穿过的鞋子,羞辱意味十足。

从此在她面前,无人再敢提跳舞的事,其实稍加打听就能知道。

这何贤妃真是......找死。

姜沅知道太后喜琴,是因为曾听陈皇后说过。

不仅如此,陈皇后还说那个处处压她一头的女人其实是个很可怜的人。

那时她不懂,但听钟离钺说了往事就明白了,想来太后是极厌恶先帝的。

果然太后突然变脸,“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让哀家跳给你看?”

她眼神中透着的狠厉,让姜沅立即想起了钟离钺。

何贤妃吓坏了,连忙跪到姜沅身边,“太后息怒,自是只有先帝才能见太后舞姿,臣妾一时得意忘形,说错了话,还请太后饶恕臣妾这一次。”

没救了,姜沅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生怕会遭波及。

“母后息怒,何贤妃进宫日子浅,不是有意犯忌讳。”

周琳琅也不想帮她说话,但今日该死的是姜沅,何贤妃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

太后冷笑一声,姑且看在她那会弄钱的爹的面子上饶她这一次。

“行了,回去坐着吧。”

这样的蠢货和她说话都是浪费时间。

何贤妃一头雾水被宫女扶回去,自始至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太后重新看向姜沅,“这么说,你迟到是因为你最有孝心,连皇后都未曾有这份心。”

妃嫔们脸色一变,唯有周琳琅面不改色。

姜沅笑着解释,“姐姐们定是和我一样匆忙,来不及带上,等回了宫自会一并送来。”

巴结太后的机会摆在这,秦淑妃王婕妤等人自是立即应和,连何贤妃也不情不愿的顺着姜沅的话说。

“呵,你倒是机灵,哀家且问你,皇帝脸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太后面色依旧冷肃,看样子并没有被她的花言巧语所打动。

“自然不是,臣妾哪敢跟陛下动手,那是陛下不小心磕到的。”姜沅满脸真诚道。

“你不敢,哀家看你敢的很,哀家听说上个月你光是把皇帝赶出寝宫就发生了四五次,难道这也是皇帝自己把自己赶出去了。”

姜沅慌得不行,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拖延时间。

“臣妾从前年轻不懂事,受陛下专宠一点不知羞愧,后来经宫女提点,这才意识到要劝陛下雨露均沾,这才对得起宫中众位姐妹,只是陛下他......臣妾实在是不得已便用了这激烈的法子。”

总之,把锅都往钟离钺身上推就是了。

太后气笑了,“这么说哀家还得夸你懂事了?”

“这就不必了,臣妾担不起,且这本就是臣妾的职责。”姜沅脸上的笑容变浅。

她晒久了日头,本就有些不舒服,跪久了膝盖也开始疼。

她脸色越来越白,她真怕在这晕过去,就稀里糊涂的被处置了。

“从前霸着陛下,臣妾如今已经知错了,还望太后娘娘宽恕。”她朝太后磕了一个头,乖巧又安分。

所以说来说去,先前种种就只能怪她不懂事?

周琳琅暗骂她狡猾,同时也觉得她很不对劲,若不是那张脸没变,她都以为换了个人。

敏芝姑姑发现姜沅的脸色不对,轻轻碰了一下太后的衣角。

太后只是一眼就看出她中了暑气,可这个又不会死人。

她并没有要收敛的意思,继续责问,“还有那虞美人是怎么回事?”

总算是说到重点了,周琳琅急忙起身,“母后息怒,都是儿媳无用,治理后宫不善。”

太后看她一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周琳琅又是狠狠一噎。

太后让嫔妃都进来,当着外人的面没再让周琳琅难堪。

只是轮到王婕妤行礼时,她脸色沉了一瞬,忙挥手让她坐回去,连敷衍都懒得了。

王婕妤因为生养了大公主,大公主又体弱多病,陛下没少去长春宫探望,她也跟着沾光。

可以说是除贵妃娘娘外最受宠的一位,也不知为何竟是惹恼了太后。

王婕妤接受来自周围嘲讽或是同情的目光,只是垂下头,看不出生气或是悲伤。

众妃都问过礼,太后让她们坐下说话。

“还得是太后娘娘面子大,臣妾进宫都一年了,还没见过姜贵妃长什么样呢,今日真是托了太后娘娘的福,能一睹陛下的心肝儿。”

何贤妃捏着茶盏翘着兰花指,一张脸清秀可人,偏眉间生了一颗红痣,使得添了几分妩媚。

“臣妾也许久没见贵妃姐姐了,还怪想念的。”秦淑妃浓眉大眼,很是端正敦厚。

“所以这么些年她连一次给皇后请安都不来?就知道躲在麟德殿缠着陛下?”

太后压抑着怒气,怪不得慈宁宫也敢不来。

何贤妃眼睛一亮,她们今日就是来告状的,皇后这个废物压不住贵妃,太后还压不住吗?

进宫一年,她见陛下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她真是受够了!

“正是呢,就连每年一次六宫和命妇来坤宁宫朝拜的日子,也不见贵妃身影,对外说是身子不好,见不得风,可却是有力气跟陛下打闹......”

她捂着嘴笑了笑,像是不经意间说出,可眼中的恶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原来皇帝脸上的伤是这样来的。”太后冷冷道。

周琳琅忙出来打圆场,“想来贵妃妹妹也不是故意的,况且她前些日子被人推下水,受了委屈,性子变大了些也是人之常情。”

可太后比谁都清楚,她那儿子自己被人推下水都不可能让姜沅落水,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她眯了眯眼,“还没来吗?难道还要哀家亲自去麟德殿请她?”

“启禀太后娘娘,姜贵妃已在外面等候召见。”

虽说现在只是辰正时分,但夏日的日头露出一点就晒得人两眼发昏。

“让她等着。”

何贤妃捂着嘴偷笑,秦淑妃和杜昭仪倒是没什么表情,王婕妤自身难保,剩下的几个婕妤都是宫里的老人,她们露出些担忧之色,似乎是害怕一会陛下来了会发疯。

周琳琅生怕陛下会算到她头上,忙为求情,“贵妃妹妹身体不好,母后还是让她进来吧。”

“还轮不到你来教哀家做事。”

何贤妃跟着道,“皇后娘娘心也忒软,怪不得姜贵妃五年了也不来拜见呢。”

周琳琅尴尬一笑,但心里比谁都高兴,有了何贤妃这个蠢货为她说出心里话,自然也由她来承受陛下的怒火。

门外,姜沅顶着不算太大的日头,从前她倒是经常大热天往外跑。

但今日也不知怎么的,晒了一会就开始头晕。

想来是那次小产伤了身子,回去之后她可得好好锻炼才是。

“娘娘,要不您装晕吧,奴婢背您回去。”念露心疼道,叶星用手给她遮阳。

姜沅摇摇头,她知道钟离钺会护着她,可这样一来这对母子必定要起冲突,太后非恨死她这个罪魁祸首不可。

姜沅只好当作没发生过。

她垂下眼,却看到明案上放着一幅未完的画,画的是一只纸鸢。

钟离钺忙将画纸收起,可姜沅早就看得清清楚楚。

他耳朵尖泛起薄红,姜沅也算是看过他任何一种样子,这害羞窘迫的模样倒是头一次。

她肚子里的坏水又浮了起来,“陛下,您藏了什么呢?”

钟离钺扭头看她,舒展的眉眼没有一点威慑力,更别说嘴角勾起的淡淡笑意。

“朕画得不好,怕沅沅笑话。”

姜沅噗嗤一笑,在她哥哥的画作面前,谁也甭提谁画得最丑。

既然他有道歉的心,姜沅也不是缠着不放的人,立即给了台阶。

“陛下是打算赔臣妾一只纸鸢吗?”

钟离钺眼眶有些烫,甚至微微泛起了红,“赔的,你想要多少只,朕就赔多少只。”

“我要那么多干嘛,我就两只手哪儿放得过来。”

“等沅沅玩坏了,朕再接着做。”

姜沅怼他怼习惯了,“那陛下岂不成了做纸鸢的小贩?”

钟离钺爽朗一笑,“是啊,只给沅沅一个人做。”

姜沅脸红心跳,立即将视线偏开。

他把画纸重新铺了回去,姜沅没忍住好奇伸长脖子去看。

他画工是真的不赖,纸鸢的配色也是她喜欢的。

她有些手痒,想现在就组装好拿出去放。

“沅沅要点眼睛吗?”

“好呀!”她最喜欢点眼睛了。

姜沅接过他手中的豪笔,手指和他的手指缠绕了几下,姜沅心大没有在意,钟离钺却是忍不住眯了眯眼。

他故意没有往旁边挪,这样一来姜沅就要往他身边凑。

加上这明案和龙椅的距离是按照钟离钺的体型安放的,姜沅需要坐的很前才能够得到。

但这样一来,钟离钺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臂贴上来一处难言而喻的柔软,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一圈圈水波。

他侧过脸,她懒洋洋地伏在明案上,纤细的腰身清晰可见,仿佛一手可握,还有翘起的蜜臀......

他尾椎骨忽地刮起一阵酥麻,浑身都燥了起来,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血液沸腾的声音。

姜沅完全不知身旁之人那宛如豺狼虎豹的眼神,她点好了眼睛,正美滋滋欣赏,果然一大一小显得机灵。

她想起哥哥给她做纸鸢的画面,她和叶星都在笑说丑,唯有哥哥理直气壮。

“我这还不是怕沅沅放不过那些人,既如此那就笑死他们,他们笑得没力气,沅沅就能放得过了。”

姜沅再想起还是忍不住想笑。

钟离钺压下眼中的火光,“笑什么?这般高兴?”

姜沅将哥哥的话复述了一遍。

钟离钺微愣,“那纸鸢是你哥哥做的?”

“对呀。”姜沅眯了眯眼,“你以为那是我自己做的,所以才把它修好保存至今?”

“那个纳着荷花的香囊,你也以为是我做的,所以才故意抢走?”

钟离钺轻咳了两声,泛红的耳根已经说明了一切。

“香囊......不是你做的吗?”

那么丑,他还以为出自她手。

“不是。”

钟离钺眼尾垂了下去,那个香囊是他多年的念想。

“但里面的花是我采的,还有肚兜!也是我的!”

姜沅咬牙切齿,浑然不知在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面前提这样敏感的东西是多么的暧昧危险。

思及以往闻着她肚兜入睡的画面,钟离钺身体疼得更厉害,只能垂下眼帘以作遮挡。

姜沅又哼哼了两声,打算好好跟他算一算账,但下一瞬她就嚣张不起来了。

太后原是不想管他的,毕竟她这儿子从小就有主意,可在姜沅一事上未免也太过了。

“母后回宫想来是休息够了,既如此,皇后无能,往后后宫的宫务就全权拜托母后。”

可太后根本就没想要在宫里多待,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只让她感到恶心。

她将纯金的杯盏砸到钟离钺脚下。

钟离钺笑了笑,捡起放回原处。

“沅沅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儿臣忙起来总有顾不上的地方,母后多为儿臣照看着她点,别让那些贱人欺负了她。”

太后一副早就猜到了的表情,既然姜沅对他没有威胁,她自然也懒得管了。

“答应留下可以,你得给哀家生个皇子,公主也行!”

钟离钺表情一僵,不敢告诉母后或许这辈子他都不会有孩子。

“母后喜欢孩子,儿臣让人把大公主送来。”

“胡闹!你当哀家不知道她是谁的种?”

钟离钺绕过这个话题,“母后想想皇后,您在宫里,她的后位方才能保。”

“你!”

“母后早些休息,等沅沅身体好些了,儿臣带她来见您。”钟离钺离开。

太后更生气了,“这个逆子,这是在报复我罚了他的心肝儿,打小就睚眦必报,吃不得一点亏。”

敏芝姑姑笑道,“您在行宫不是一直挂念着陛下吗?陛下也是为了将您留下来故意这样说的。”

“你就帮他说话吧,若不是你让人去请了太医,他看到哀家定是笑不出来的。”

太后目光沉沉,钺儿五岁那年被先帝带走培养,他们母子见面的机会不多,都在奋力保住各自性命。

比起母子,他们更像是坚不可摧的盟友。

他被先帝养成那样,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她没能护住儿子。

因此他对自己不亲近甚至陌生,她也无法怪他。

所以五年前她选择离开这个伤心地,好让他能活得痛快些。

可这些年她一直记挂着他,皇后那则消息也只是她回来见儿子的借口罢了。

太后暂领六宫的旨意下放到各处,坤宁宫是第一个知道的。

等宣旨的太监走了,周琳琅险些瘫倒在地。

她哭着捶桌子,“凭什么!本宫分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凭什么收了本宫的职权,这让阖宫上下如何看待本宫!是不是下一步,他就要废后了?”

她吓得发抖,芳姑姑不顾礼仪抱住了她。

“娘娘别多想,许是陛下体恤您平白操劳太过,太后是娘娘的亲姑母,她总不会让您被姜贵妃那个贱人欺辱。”

周琳琅双眼通红,姜沅,都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她,她会是表哥名正言顺的妻子,该早早诞下嫡子,被立为太子。

她将一套上好的青花瓷器皿尽数挥到地上,“姜沅!本宫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你给本宫等着!”

“帮本宫更衣,本宫要去麟德殿脱簪待罪!”

周琳琅嘴唇颤抖,她要让前朝和后宫都看着,她一个什么都没做错的皇后被一个宠妃逼到了什么地步。

姜沅睡醒了,喝了几碗绿豆汤,宫女怕她暑热未散把搬出去的冰瓮搬了回来,即便盖了一床被褥也十分凉爽舒适。

念露告诉她,琴谱已经被陛下送去慈宁宫了。

姜沅以为是钟离钺怕太后再为难她才代她去,便没做他想。

“陛下呢,还在慈宁宫吗?”她突然有些想见他。

“是的,想来快回来了。”

可太后娘娘五年没回宫,陛下应该会在那边陪她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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