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夺娇娇失忆后,疯狗陛下爱疯了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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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一颗大甜菜
  • 更新:2025-04-11 15:14: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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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会......而且我笨手笨脚。”她急忙摆手。

“没关系,朕教你。”

他低下头,姜沅眼皮子一跳,满口利牙惯会咬人的恶犬竟然向她低头,这场景若是放在七年前,她肯定会觉得钟离钺疯了。

他拿起姜沅的手放在发顶,“解这里。”

姜沅给哥哥戴过发笄,想来也差不多,她摸索了几下帮他解开,再取下簪子,可冠冕比她想象中的重得多,一不小心砸在了地上!

啊这......

砸皇帝冠冕她应该是第一人吧。

她正要跪下认错,钟离钺却笑着刮了刮她的下巴,“小坏蛋。”

钟离钺第一次见姜沅,她就在树上掏鸟蛋,分明自己没拿稳却怪他突然路过,揪住他的衣袖委屈地说要他赔十个。

那时她眼中就闪着这种坏坏的光,装得乖巧,恶得可爱。

姜沅躲开他的手,脸颊滚烫,他在说什么啊,她怎么听不懂。

钟离钺叫了李炳才进来收拾,见冠上的珠子都摔掉了几颗,李炳才心疼坏了,“怕得修好几日,陛下上朝可怎么办啊?”

早知道方才就应该还是让他来。

“重死了,真不知道戴它做什么,难道朕不戴了就不是皇帝?沅沅摔得好,以后都不戴了。”

李炳才吓得跪地。

钟离钺不管他,拉着姜沅的手,“替朕更衣?”

姜沅自是不肯,加上心虚,身子一扭忙跑出去了,像个偷偷摸摸的小贼。

钟离钺哈哈大笑。

李炳才擦了擦头上的汗,一副见鬼的表情,他跟了主子二十年,从未见过他这般高兴。

姜沅在椅子上坐立难安,她方才是故意摔的冠冕,除了试探钟离钺的态度外,她也想借机搬出麟德殿。

可没想到被钟离钺识破了,他怎么变得这么了解自己,就连哥哥也不一定能看出她的小把戏。

难道叶星说得没错,他真的对她很好?

可没道理啊,她若是嫁进七皇子府,有爹在她犯不着争宠。

跟钟离钺是多年死对头,定是针尖对麦芒谁也看不惯谁,最多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即便如此,姜沅还是在早膳时提出要搬出去,她一个妃子住在皇帝寝宫实在不好。

“好。”钟离钺定定地看着她,漆黑的眸流露出不舍。

“后面的承乾宫不错,就隔着一条街,朕也随时能去见你。”

可承乾宫是帝后大婚的场所,不管了,先搬出去再说吧。

待在这麟德殿,看着这些陌生的人,尤其她们脸上都是一模一样的笑,姜沅总有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想和死对头住一个屋檐下。

“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最喜欢的菱粉糕。”

“难道臣妾现在不喜欢了吗?”

姜沅一边咬着糕点一边习惯性呛他,还得是宫中御厨做的,就是香软。

她突然想起来,她和钟离钺没闹掰之前,他经常这样给她投喂糕点,只是发生了一件事让他们彻底交恶。

钟离钺表情微滞,“没有之前那么爱吃甜食了,吃得也少,都瘦了。”

姜沅动作一顿,一股奇怪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光顾着好奇钟离钺对她的态度,都没问叶星,她是如何对待钟离钺。

她,难道也变了吗?

钟离钺伸手想帮她擦掉嘴角的碎屑,姜沅下意识躲开。

他垂下眼帘遮住其中的失落,“朕这几日有些忙,挪宫的事你只管找李炳才,要什么让他去库房拿,把钥匙给他就成。”

《强夺娇娇失忆后,疯狗陛下爱疯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可我不会......而且我笨手笨脚。”她急忙摆手。

“没关系,朕教你。”

他低下头,姜沅眼皮子一跳,满口利牙惯会咬人的恶犬竟然向她低头,这场景若是放在七年前,她肯定会觉得钟离钺疯了。

他拿起姜沅的手放在发顶,“解这里。”

姜沅给哥哥戴过发笄,想来也差不多,她摸索了几下帮他解开,再取下簪子,可冠冕比她想象中的重得多,一不小心砸在了地上!

啊这......

砸皇帝冠冕她应该是第一人吧。

她正要跪下认错,钟离钺却笑着刮了刮她的下巴,“小坏蛋。”

钟离钺第一次见姜沅,她就在树上掏鸟蛋,分明自己没拿稳却怪他突然路过,揪住他的衣袖委屈地说要他赔十个。

那时她眼中就闪着这种坏坏的光,装得乖巧,恶得可爱。

姜沅躲开他的手,脸颊滚烫,他在说什么啊,她怎么听不懂。

钟离钺叫了李炳才进来收拾,见冠上的珠子都摔掉了几颗,李炳才心疼坏了,“怕得修好几日,陛下上朝可怎么办啊?”

早知道方才就应该还是让他来。

“重死了,真不知道戴它做什么,难道朕不戴了就不是皇帝?沅沅摔得好,以后都不戴了。”

李炳才吓得跪地。

钟离钺不管他,拉着姜沅的手,“替朕更衣?”

姜沅自是不肯,加上心虚,身子一扭忙跑出去了,像个偷偷摸摸的小贼。

钟离钺哈哈大笑。

李炳才擦了擦头上的汗,一副见鬼的表情,他跟了主子二十年,从未见过他这般高兴。

姜沅在椅子上坐立难安,她方才是故意摔的冠冕,除了试探钟离钺的态度外,她也想借机搬出麟德殿。

可没想到被钟离钺识破了,他怎么变得这么了解自己,就连哥哥也不一定能看出她的小把戏。

难道叶星说得没错,他真的对她很好?

可没道理啊,她若是嫁进七皇子府,有爹在她犯不着争宠。

跟钟离钺是多年死对头,定是针尖对麦芒谁也看不惯谁,最多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即便如此,姜沅还是在早膳时提出要搬出去,她一个妃子住在皇帝寝宫实在不好。

“好。”钟离钺定定地看着她,漆黑的眸流露出不舍。

“后面的承乾宫不错,就隔着一条街,朕也随时能去见你。”

可承乾宫是帝后大婚的场所,不管了,先搬出去再说吧。

待在这麟德殿,看着这些陌生的人,尤其她们脸上都是一模一样的笑,姜沅总有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想和死对头住一个屋檐下。

“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最喜欢的菱粉糕。”

“难道臣妾现在不喜欢了吗?”

姜沅一边咬着糕点一边习惯性呛他,还得是宫中御厨做的,就是香软。

她突然想起来,她和钟离钺没闹掰之前,他经常这样给她投喂糕点,只是发生了一件事让他们彻底交恶。

钟离钺表情微滞,“没有之前那么爱吃甜食了,吃得也少,都瘦了。”

姜沅动作一顿,一股奇怪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光顾着好奇钟离钺对她的态度,都没问叶星,她是如何对待钟离钺。

她,难道也变了吗?

钟离钺伸手想帮她擦掉嘴角的碎屑,姜沅下意识躲开。

他垂下眼帘遮住其中的失落,“朕这几日有些忙,挪宫的事你只管找李炳才,要什么让他去库房拿,把钥匙给他就成。”

姜沅愣住,这算什么回答?

“你先睡,朕还有折子没看完。”

他揉了揉姜沅的发顶,然后毫不犹豫起身离开。

姜沅呆坐着,脑子更加混乱了,但他没有强迫她,她还是很高兴的。

“陛下,您都已经这样做了,何不直接告诉娘娘,您和她夫妻情深?”

“她不会信的。”

钟离钺在七年前也做了不少错事,导致姜沅讨厌他。

没把这些事情解决之前,姜沅不会信任他。

他方才太过心急,都没想到这一层,险些又吓到了她。

“人死了吗?”

“死了,这虞美人也不冤,娘娘在宫中五年都没做什么过激的事情,偏偏她和娘娘交谈过娘娘就.......可见是她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如今姜沅失去了记忆,虽是一件好事,但随便一句话都可能功归一篑。

钟离钺目光越发阴鸷,“把消息放出去,谁再敢多嘴,她就是下场!”

翌日,姜沅醒来,看到周遭陌生的陈设,心中有股不安感愈演愈烈。

她叫着叶星,进来的是宫女念露和秋悦。

“启禀娘娘,叶女官几年前去了司卉局当差,如今已是四品女官,所以才不在娘娘身边伺候。”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觉得叶星和她生疏了不少。

不过叶星打小就喜欢倒腾花花草草,去司卉局还真是去对了。

“那你可以去叫她来吗,我想见她。”

“自然可以。”

洗漱完,她将伺候的宫女太监都认了个遍,也是奇怪,她嫁给钟离钺就带了叶星一个陪嫁丫鬟吗?

“前几年娘娘见宫女到了成婚的年纪,便开恩嫁出去了一批,都是娘娘亲自挑的人,各个年轻有为。”

“哦,我一直住在麟德殿吗?那陛下住哪?”

姜沅见寝殿中几乎都是她的东西,衣柜和首饰架塞得满满当当。

“陛下自然是和娘娘同住,只有见大臣和批阅奏折的时候才会去正殿。”

可他是皇帝啊,她说穿了就是一个妾室,难道他这样做,朝臣不会骂她和她爹娘吗?

而且妃嫔侍寝,也该是在这,她住了,她们上哪去啊?

“我晨起不是该按照规矩去坤宁宫请安?”

“娘娘身子不好,陛下说了,无需去坤宁宫。”念露又补充了一句,“慈宁宫也不用。”

简直胡扯,哥哥天天说她健壮得跟小牛犊似的,整天使用不完的牛劲。

姐姐也烦她,却还是每日带她出去玩。

而且连慈宁宫都不去,她也太嚣张了吧,连钟离钺的母妃,也不及她半分。

她怎么变成这样,而且钟离钺一边防着她爹,又一边这样捧着她是何故?

姜沅纠结着,钟离钺下朝回来了。

他穿着明黄龙袍,上面绣着的沧海龙腾栩栩如生,头戴十二冠冕,剑眉轻扬,薄唇轻抿,逆光而立,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生俱来的高贵,散发着无可匹敌的王者之气。

姜沅听到此起彼伏的拜见声,才后知后觉蹲下行礼。

“说了多少次,见朕不用行礼。”

因冠冕太重不好低头,钟离钺托着姜沅的脸将她扶起,温热又有些粗糙的指腹在她脸上揉了揉。

姜沅脸有些红,但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他的好相貌。

她被他拉去了里间,她竟没有要甩开的意思,许是经过一晚的缓冲,她完全接受了妃嫔的身份。

钟离钺站在铜镜前没有动作,姜沅不明所以,钟离钺看过来,眼中有点点失落。

他目光闪烁,“从前,都是沅沅替朕摘冠。”

她,不爱出门?除非两条腿都断了!

“我为什么不爱出门,还有,我先前是因为何事对陛下冷淡?”

念露吓得小脸一白,竟是给她跪下了,“奴婢......奴婢不知。”

她伺候她五年,她要是不知道还有谁会知道。

可她吓成这样,姜沅也知无法从她口中得知什么。

所以这个原因必定很炸裂,她第一反应就是家里人。

“这么多年,我娘家人虽然在边关无法来看我,但一定给我写了不少信件吧,在哪呢,你去帮我找来,我要看。”

“可陛下已经在等娘娘用膳。”

他饿了难道不会自己先吃吗?

姜沅莫名对他生了几分怨怼,不然也不会找借口不想和他一起用膳。

方才他那样折辱周琳琅,捧着她,等同于是把她架在火上炙烤。

若是有一天她没了钟离钺的保护,或是钟离钺离开了,皇后还不得狠狠出了这口恶气。

“快去找!”

念露不敢违拗,很快就从匣子里取来厚厚一沓信。

“两年前,娘娘的寝殿不慎走水,有一些信被烧了,所以有些信是残缺焦黄的。”

夜里点的烛火多,走水是极常见的事,姜沅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拆开信封一封一封看。

几封下去,紧皱的眉头总算是松开。

有一封应当是太子出事时写的,虽然日期和开头被烧掉了,但从爹写的内容可以看出来。

爹爹说让她不用担心他们,他们大不了就回定州去,就是可怜她一个人要留在那陌生之地。

还有一些崭新的信,日期是最近的日子。

爹娘一切安好,她大嫂又给哥哥生了一个儿子,都会叫爹了,说跟她小时候一样聒噪。

姐姐也每月会给她写一封信,大多是嘱咐她要多吃饭,养好身体。

姜沅看着笑容越发明媚,她将信贴在心口,“我居然做姑姑了,还是两个小侄儿的姑姑!”

念露看着她,不知为何神色有几分异样。

姜沅完全没注意,她想把信都看一遍,但传来李炳才的声音。

“娘娘可是生气了?这生气归生气总不能不用膳吧,你快进去劝劝,陛下还在等着呢。”

姜沅抬起头,这都快过去小半个时辰了,钟离钺还在等吗?

秋悦面露难色地进来,李炳才也是,看她的目光都是小心翼翼的。

她以前,经常生钟离钺的气吗?

她轻咳了一声,“都......都这么久啊,是我不好,看起信来忘记了时辰,你们怎么不早点叫我呢。”

“娘娘没生气就好,快去用膳吧。”李炳才松了口气,看着她的目光依旧慈祥。

姜沅越发不好意思,钟离钺对她这么好,她不但对他冷淡还老生他的气。

他身为皇帝不动怒就算了,却总是这样放下身段来哄她,连带着奴才们都习以为常了。

“我这就去。”

可到了那,钟离钺却是不在了,桌上的饭菜冒着可口的热气,想来是刚刚热过。

“陛下呢?”她攥着手指。

小安子道,“回娘娘的话,陛下吃过了,让娘娘自行安排。”

胡说,桌上的菜都没有动过的痕迹,而且李炳才方才还说他在等,这才多久的功夫。

他是觉得她看到他会更加生气,连饭都吃不下是吗?

“陛下去了哪?”她心虚得更厉害。

“陛下去了正殿处理政务。”

“可现在不是午休时分吗?陛下怎么不歇歇?”

“陛下勤勉,向来是不午睡的。”

可昨晚她感觉得到,钟离钺一定比她还要晚睡。

钟离钺的手还放在她软乎乎的小腹上,低着头将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尽收眼底。

他不敢动,怕惊扰了她。

姜沅没那么不自在了,继续问钟离钺话,吐出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钟离钺脸上,带着她独有的香甜。

“为什么要和我作对?”

“朕有苦衷。”

姜沅冷哼一声,就差叉着腰,“胡说八道!从小被宠到大,在宫里作威作福的七皇子殿下能有什么苦衷?只怕连苦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吧。”

姜沅说完这话就后悔了,她有些得意忘形都忘了他是皇帝。

她捂住自己的嘴,圆滚滚的眼睛轻轻颤动,像是撩乱的一汪春水。

钟离钺眼底越发晦暗,他握住她的手,“沅沅,朕不会生你的气,无论你做什么。”

姜沅懵懂的哦了一声,腔调还是少女的纯真娇憨,可她的脸和身体都已经成熟,散发着致命吸引。

“朕告诉你就是了,朕从来不是什么受宠的皇子,只是父皇立起来诱导太子犯错的靶子,一个靶子怎么能和镇国公府的小姐走得那样近。”

“这怎么可能!”

周宸妃在那十年里是何等的受宠,就连皇后都要忍气吞声。

钟离钺更是将太子的颜面踩在脚底,最后还当了皇帝,哪有这样的靶子?

而且先帝为什么要这样对予以重任的太子?

钟离钺没说什么,似乎早就意料到姜沅不会信,他揉着她的小腹,“还疼吗,要不喝碗安神汤睡吧。”

姜沅贝齿轻轻咬着唇瓣,他这样避而不答,是因为他跟自己解释了很多次但她却始终不信吗?

那这么多年他是不是绝望了无数次,到如今已经全然麻木了。

“你继续说,我绝对不打断你了。”

钟离钺沉默良久。

终于,他将寝衣脱下,露出一具满是伤痕的身体。

因为太暗,姜沅一时没发现,她下意识推开钟离钺,小声骂了句臭流氓。

钟离钺眼睫轻动,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这样就流氓了?

但只是一瞬,他脸上的表情尽数消失,只剩下了阴鸷冰冷。

他抓住姜沅的一只手,用她无法反抗的力气将她拉了过来,放在自己右臂,那有一道极其丑陋的伤疤。

没等姜沅生气,他用他那平淡无波的语气缓缓道。

“这是我四岁的时候,因为太饿偷了一块御膳房的点心被照顾我的太监发现,他用滚水烫的。”

“不止这个,他还用过棍棒、沾着盐水的鞭子、银针,没死在他手里都是我命硬。”

“你肯定疑惑母妃怎么不护着我,呵,她是舞女出身,哪怕生下皇子在宫中依旧不受待见,那时又得了疫病,所有人避之不及,只盼着她早些死了,好烧了阻隔传播。”

“为了救她,我先后在慈宁宫、坤宁宫,又去了太医院,磕的头破血流,被父皇知道,觉得我丢了皇家颜面,想在玉蝶除去我的名字,将我赶出宫去。”

“但我躲进钟粹宫,宁愿和母妃一起病死也不出来,父皇这才注意到了我,但也只是给了我药。”

“宫女太监都跑了,是我自己摸索着煎药,为了几两炭火,我被几个太监当狗一样戏耍,但我都忍了,只要能治好母妃我什么都愿意做。”

“后来,母妃的病奇迹般地好了,父皇让她在寒冬腊月光着脚跳舞,因为这一舞她成了周婕妤,从此宠冠六宫,而我也成了最受宠的皇子。”

不只是别人,她也得抢,不然等别人抢走了,她就完蛋了。

不过所幸还没到这种地步。

姜沅了却一桩心事,缓缓闭上眼。

钟离钺没有闹她,很快就听到她舒缓的呼吸声。

他弯唇,将她整个人像抱孩子一样抱到身边,动作轻柔一点没惊动她,可见熟练。

他将脸埋在她颈间深嗅,吻过她的下巴,她的唇,她的脸颊,又像条狗一样一边观察她的神色,一边在她鼻尖试探轻咬。

这样都没醒。

他眼中翻涌着如同风暴一般吞噬着一切的暗色,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服。

那峰峦高耸,缀着樱粉,随风微颤。

他深吸一口气,压在前些日子吮出的印子上,许久才脸色通红地抬起头。

满腔爱意和躁动最后只化作喑哑的几个字。

“沅沅......你是我的。”

翌日,姜沅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她浑身懒洋洋的使不上力气,就跟画本子里写的,被妖精吸光了精气似的。

“娘娘,太后回宫了,请您即刻去慈宁宫一趟!”

姜沅懒腰伸到一半,“啊?”

她这是什么极品乌鸦嘴,昨晚刚提及太后,太后今个儿一早就从行宫悄悄杀了回来,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

倒是跟她还是周宸妃时一样的风风火火,雷厉风行。

“是啊,太后身后的敏芝姑姑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叶星难得跟她一起慌张。

姜沅很没出息的怂了。

她虽没见过周宸妃几次,但见过她和陈皇后吵架,那叫一个目中无人,口蜜腹剑,其余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姜沅总觉得是她踢钟离钺的那一脚传到太后耳朵里去了。

毕竟钟离钺现在眼角还有点瘀痕没消掉,长了眼睛的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若换做她是太后,也忍不了。

“陛......陛下呢?”

“陛下还在上朝。”

姜沅深吸一口气,不去完蛋,去了更完蛋,但去了起码有个态度,还能等钟离钺来为她求情。

“快帮我梳妆!”

念露她们劝道:“娘娘称病不去也可以的,太后那陛下自会去解释。”

可要是太后跟皇后一样直接杀来麟德殿呢?

姜沅不敢想那个画面,梳洗的动作更快了些。

慈宁宫,听闻太后回宫,宫中品阶高的妃嫔都来拜见,此时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太后看上去莫约三十打头,美艳雍容,头上的凤冠张扬又华贵,把素来以简朴为主的皇后衬得十分小家子气。

太后掀起凤眸看了她一眼,她那儿子就不喜欢朴素这一款,怎么这么多年了还不明白。

“你也嫁给钺儿六年了,抓不住他的心就算了,怎么还没侍过寝吗?”

周琳琅死死揪着手帕,“姑母,我......”

“行了,别找那些借口,我早跟你说了钺儿喜欢活泼张扬一些的,偏你又要名声,主张节俭把自己弄得死气沉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管事的老妈子!”

“既要又要,最后只会什么都得不到,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学聪明一点,生一个皇儿让我高兴高兴?”

这话太锋利了,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她的亲侄女而收敛。

周琳琅红了眼眶,陛下只愿意碰姜沅一个人她能有什么办法。

宫女忙解围,“太后,各宫娘娘都来了,在外头等着呢。”

太后余怒未消,“姜沅呢?”

“禀太后,还,还没来。”

她重哼一声,“哀家当年就不应该去行宫,又对外面的事不闻不问,否则能让她嚣张至此?连皇帝都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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