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醒来时,闺蜜坐在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林琳,医生说你的孩子没了,而且恐怕这辈子没法在怀上孩子。”
“不要紧了。”
我无力的说了一声。
曾经怀上沈星年的孩子对我来说,是心中最大的信念与坚持。
而如今,我的心已死。
沈星年会借种给刘婧,我怀不怀孕,对于他来说已经无所谓,我又何必在乎。
沈星年得知我生病住院,来到医院看我的时候,我已经可以下床活动。
他一进门就指责我:“做手术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面对他的冷漠,我早已经麻木。
这些年,他一向都是如此。
就好似那年,我陪他去见客户。
来到KTV的时候,沈清念临时接了一个电话,让我先去包间陪王总,他去迎接另一位客户。
我只好独自来到包间。
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