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只有海市的医院能接收母亲的治疗。
母亲求我,宋青屿逼我,小小一只的宋昱咿咿呀呀要我的抱抱。
我被钉在原地,孤立无援。
牛奶就是这个时候跳上我的膝盖,眸子里一派懵懂与天真,莫名给我的心底带来美好和希望。
我突然就有了勇气。
然而现在,我养了五年的牛奶死了,我养了五年的孩子厌我怨我。
指针双双走过十二点,凌晨的钟声仿佛在我脑海敲响。
就剩......六天了。
4
我抱起牛奶的尸体,到花园找了个角落。
或许是管家早有防备,所有的工具都被收了起来,牛奶的身体已然僵硬,我咬咬牙,艰难蹲下。
只能徒手挖坑了。
总不能叫我的小猫像我一样,没有归处。
初春的泥土仍然带着冬的凛冽,我的双手几乎冻僵。
不知道挖了多久,突然被人从背后狠重地一脚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