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低头,满脸委屈。
秦浩然不悦道:“新月,你如何与嫂嫂说话呢?是不是太过了?”
我横了秦浩然一眼。
他愤怒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要是在这般无理取闹,休怪为夫再次对你家法处置!”
这话如同利刃,深深扎进我的心窝。
很疼很疼。
疼得我几乎窒息。
也让我彻底下定了某个决心!
接下来的日子,我不在与嫂嫂争,事事也顺着秦浩然。
直到巡抚大人即将来到翰林县的前两天,秦浩然再次提起:“新月,你该回去了。”
“以后每月我亲自命人将钱物及时送去,再也不会出现差错。”
“你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在京的时候,我与巡抚大人有些交情,这次巡抚大人前来,也是我晋升知府的机会。”
“我一旦晋升知府,大概官路也就到头了,那时我会修缮祖宅,让你和孩子们都过上好日子,你如果不愿意留在祖宅,我也会将你接来一起同住。”
“总之,我秦浩然向你保证,此生必不会负你!”
他说的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