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的太猛,她整个人往后。
周聿深反应快,拦住她的腰,将她扶稳。
颜熙眼里还带着一丝慌张,这会活脱脱像是被猎人抓住的小鹿。
她今天还化了妆,格外的漂亮,清纯又明媚。
傅佩真是有些恶趣味,这是把她当乐子了。
周聿深松开手,“你不知道躲一躲?”
颜熙撇撇嘴,比划道:‘躲不掉。’
“蠢蛋。”
随后,两人一起回房。
傅佩准备的礼物就放在床上。
周聿深没打算打开,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傅佩对自己的婚姻无法释怀,心态扭曲起来,做出来的事情根本不会顾及任何人的感受,包括他这个儿子。她只想让全世界的人陪她一起不痛快,大家难受她就能快乐一些。
颜熙回到房间,就倒在沙发上休息,连续不断弹三个多小时的琴,真的很累。
周聿深一边解着领带,一边说:“明天跟我去一趟横城。”
周聿深侧身,朝着她看过去。
颜熙抱着抱枕,趴着纹丝不动,像是没听到他说话。
她一双脚露在外面,没穿袜子,脚趾圆润,足尖轻点地面,裙摆散开。她的脸颊贴着抱枕,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往下,神态中带着一点疲惫和不开心。她呈现的那点小不开心,有一种少女的俏皮感。
颜熙其实也有过叛逆期。
只是她的叛逆期,与其他人相比起来,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那些不开心,都会藏在心里,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垮着个小脸给自己看。
当然,周聿深见过很多次。
周聿深走到身前时,颜熙有所察觉的睁开眼,对上他俯视下来的眼神。
她顿了顿,慢慢坐起来,双手撑在身侧,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一坐一站,对视了半晌,佣人的敲门声打破了一切。
颜熙忙站起来去开门。
佣人:“这是夫人给少爷准备的补品。”
颜熙双手接过,看不出来是什么,闻着有一股中药味。佣人没有离开,看着周聿深把补品喝完,才端着碗离开。
周聿深进卫生间洗澡,颜熙把裙子换下来,顺便卸了妆。
刚弄完,傅佩就发了信息给她,让她过去一趟。"
她就这样坐在马桶上,把所有的信息都看完,心里暖暖的。
这时,卫生间的门被人敲响,“熙熙,你在里面做什么呢?”
是颜母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连忙擦掉脸上的眼泪,简单收拾了一下,推门出去。
病房里不知何时,多了好几个人。
连陆夫人都来了,颜昕也在。
这阵仗有点大。
颜母见她眼睛红红的,问:“你眼睛怎么那么红?哭了?”
周聿深余光瞥了眼,而后看向陆夫人,说:“伯母,很高兴您能来这一趟。”
陆夫人不苟言笑,知道周聿深的意思。她转头看向颜熙,平和的说:“熙熙,真是对不起,那天我不知道是聿深和时韫故意设计,搞出这一桩事,来给颜昕洗白。我错怪你了。”
话音未落,陆夫人突然转过身,扬手一巴掌甩向了颜昕。
啪的一声。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陆夫人这一巴掌来的很突然。
颜昕完全没有料到,也毫无防备。
她整个人僵住,脸颊火辣辣的烫,她慢慢的将手放到眼前,掌心上沾染了血迹。
颜昕瞳孔皱缩,猛然看向陆夫人。
陆夫人正垂眸看自己手上的戒指,上面带了一丝血迹,她微微皱眉,眼神里多了一丝嫌弃。
颜母看到颜昕脸颊上的血迹,几乎没有多想,当即就上前用力推搡陆夫人,厉声斥责:“你打我女儿干什么!还给她打出血了!你知不知道她有凝血障碍,她这伤口要是愈合不好,你能负责吗?!”
陆夫人沉着脸,整理了一下被她扯乱的衣服,说:“你女儿自己不知检点,被打是理所当然的事。你当母亲的不好好教导,竟然还要维护她,怪不得她这小三当的跟正室一样。多半是有你的功劳了。”
颜昕脸颊上的划伤有一点深,血珠不断的往外冒,没一会,半张脸都是血,看着很吓人。
颜母看到她这个模样,气的发抖,才回头看陆夫人。
陆夫人眼神冷漠,轻轻的扫过颜昕的脸,没有半分愧对的意思。
这更是激怒了颜母。
颜熙看到颜昕的脸也吓了一跳,她想了一下,转身就要往外,想去叫医生进来。
然而,她刚走到门口,颜母就一把将她拽住,将她拉到陆夫人跟前,说:“来,你来告诉陆夫人,昕昕是不是小三!”
颜母的手劲很大,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摁在陆夫人的跟前,“你快说!”
颜昕朝着周聿深看了眼,他正好也在看着她。
四目相对数秒,颜昕便侧开头,抓住颜母的手腕,说:“妈,这次的事情连累到了陆时韫。陆伯母心里有火气也很正常,我没事。”
颜母看着她脸上的血,心疼的不行,“什么叫没事?你自己看看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