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鼻血再次汹涌了出来,吃了一大把药才勉强缓过神。我带着祭品去了父母的墓地,跪在墓前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他们去世后我一个人打工求学,受尽了冷遇和白眼。所有的亲戚将他们的遗产分割一空后便再也没有露过面。周曦南来找我的时候,我正蹲在院子里种花。简单好活的迎春花一旦种上,即便我死了也能坚强存活许久。明黄色的小花瓣纯净可爱,带着欣欣向荣的生命力,不像我的人生这般荒凉。“之遥,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