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成碎片了。
9国外的日子,我彻底认识到从前眼界狭窄的缺陷。
在这里,我可以随意选择是吊带抹胸,还是宽松运动服。
穿什么衣服,不取决于我要去讨好什么人,而是为了取悦自己,让自己舒服。
女孩脱下的衣服,在留学的这三年,一件一件地穿上,当然她也可以脱下,为了凉快。
时差六小时,可每天晚上沈落都会给我打电话,聊聊近况,聊聊未来,他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可我却说的很少,只是“嗯嗯”着。
不是我不愿意和他说,只是我太忙了。
画展结束后,我顺利收到了三百万,除了学费,还有两百多万,我没有他选择舒适的生活,而是创立了小小的设计工作室。
摸摸口袋里为数不多的钱,我操着一口蹩脚的英语找到了一份兼职,也一边接接工作室的活,努力挣钱。
不仅如此,学校的课程繁重,又是全英文教学,我几乎要用上别人的三倍时间才能彻底掌握。
每天晚上沈落打来电话的时候,我都已经精疲力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沈落的电话时长也越来越短。
“阿俞,别太累了。”
他每天挂掉之前都这样说,点到即止,为我留出一点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