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明亮,几乎灼伤了我的眼。
一个人的风格会改变吗 ,当然会 ,但是人的内核是很难改变的。
我翻遍了近几年的画作,发现少得可怜 ,甚至其中不少都是为了迎合顾时遇,模仿的江愿的作品。
我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回原来的自己,但我愿意努力一试。
为了凑齐一本画集,我这三天几乎不吃不喝。
甚至到了我和顾时遇续约的那天,我都抛到了脑后,专心创作。
这期间我没有回过别墅而是一直待在福利院 ,电话铃声疯狂作响,而我一次也没有接过。
眼见电话打不通,顾时遇疯狂消息轰炸,“俞江白,翅膀硬了是吧,再不接电话,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可是我本来就没有拿到钱。
翻了个白眼,我直接把手机关机了,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当画完最后一幅画,阳光透过窗帘照到画布上 ,画上大片的向日葵向日而生,似乎在我眼前活了过来 ,我甚至闻得到阵阵的花香与生命的芬芳。
我的生命本该是这样 。
我给顾时遇发去了消息,“我们分手吧。”
,想了想,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