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又空置着。
架子上的口红已经装不下,她依旧在买。
就像她理解不了我的数码相机,出门户外旅行背个二十斤的不同镜头。
她也理解不了我买下的那个小小的,不到巴掌大,却价值一万二千块钱的录音机。
我只是累了,深夜想听听我曾经的欢乐。
录音机里有沙沙的雨声,也有我的儿女欢乐的笑声,也有质感的音乐声,还有我去过的深山里的流水声,清晨的鸟叫声。
妻子曾经说过这很浪漫,后来,她沉默。
她不懂得欣赏我的乐趣。
我们无法相互共情,尽管,我们曾经灵魂和肉体是那么的契合。
回去后,我故意在客厅呕吐,即使我离卫生间只有几步距离。
我假装喝醉,悄悄眯起眼,背对着她躺在沙发上。
她看不见我的表情,我也看不见她的脸。
“莫奈,起来!
不要在这里睡!”
我假装没有听见她的声音,还打起有节奏的呼噜。
二十六年的婚姻,我太熟悉她,她应该很生气。
抓狂。
“莫奈!
莫奈!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