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一个好父亲。
但我可以选择让我的孩子远离他。
我的妻子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对上她洞悉的眼神,我还是败下阵,我放下碗,不想再吃一口,拿起桌上的黄瓜汁一口闷完。
味道一如既往的差。
甚至它比每天早起餐桌上那杯白开水更差。
我不想再说一句话,沉默就是答案。
我默默走向二楼,那里有我的房间。
三楼是妻子的房间。
那里也有妻子的工作室。
儿子的婚房我们早已买在市中心地段。
那里临近幼儿园,小学,超市,还有医院。
房子首付是我和妻子出的,剩余不多的房贷是儿子在承担。
他的工资绰绰有余。
他工作的第一个月,我给他买了一辆代步的车。
(5)第二天,我带着妻子前往医院。
妻子沉默地坐在我的副驾驶,却几次通过后视镜望向我的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