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叨叨,偶尔还会对我的孩子说教。
妻子后来选择辞退了她。
妻子平日就像这样,客厅电视机打开,播放狗血的爱情肥皂剧,也有可能是婆媳伦理剧,空荡的房间多了吵吵闹闹的声音。
她的卧室也会放着音乐胶片。
也有橙色的灯光。
那是我给她的建议。
她在睡前一定会看十页书,不多不少。
就像她的生活不能脱离制定的轨道。
她讨厌有想法的家具,也讨厌斑斓的色彩。
我们家没有邻居的花园姹紫嫣红,只有绿油油的一块又一块长方形的菜地。
她每天会花一小时去慢慢浇水。
不过今天好像有一丝不同。
我们的餐桌上有一束开得鲜活的金黄色向日葵。
<妻子正在厨房给我榨水果汁。
她说晚餐必须要有水果,我的母亲曾经每天除了卖菜就是卖水果,人至中年,我开始有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我突然就不爱吃菜市场的水果。
特别是不新鲜的果子。
那是别人挑选后剩下的。
尽管它只便宜一两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