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精湛还留有完整肌肉切面的老母鸡。
我的孩子需要营养。
神明会原谅的对吧?
我的母亲到最后离去前半年,还在抄写佛经,直到,她颤抖的右手再也无法写下一个完整的文字,我索性把我那价值昂贵的录音机反复播放佛经。
老人家静静躺在一楼屋里,手上还吊着医生嘱咐的营养液,午后的阳光洒在地板上,屋里只有缓慢的佛经流淌,这何尝不是也在修行?
我的妻子说:母亲一生都很辛苦,我的母亲就是她的家人。
我同情过我的妻子,我有父亲却不如死去,她有父母却在她年幼时早早过世,全靠有良心的大伯一家拉扯长大。
家人的含义对她是不一样的。
我的母亲时常说我娶了一个好妻子,尽管有时候她也会抱怨妻子不会带孩子,却记住妻子喜欢吃的菜,经常会带着妻子去逛街悄悄买下妻子孙子喜欢的甜点,也会手工酿制糯米酒只为更好让妻子度过月子时期。
也会用热水煮姜片让妻子在月子中洗个舒舒服服的头。
可我心里还是明白。
妻子在说谎。
我的母亲怎么会是她的母亲?
曾经母亲随口一句抱怨猪心莲子汤太苦,她记在心中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