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他想几次,他都清楚的记得——
陛下说,他是这只崽的爷爷!
胡县令还在震惊着,而虞帝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御医把团团的衣服解开。
那小衣服解开后,团团白白嫩嫩的小身子上,到处都是可怖的伤痕,还有正在往外渗血的伤口。
这样的惨状,让春生的双目都含了热泪。
“轻一些,再轻些,团团怕痛。”
虞帝死死攥紧着拳头,对着御医汤和不停的提醒着。
汤和是去年才进的太医院,他是医学世家,尤其擅长小儿医科。
虞帝的提醒,他虽然听了,可为了给团团治伤,他的手上力道也无法放的太轻。
汤和先给团团服了一丸药。
随后,他又开了药方,让随侍的药童去煎。
同时,他也在用调制的药汁处理团团的外伤。
虞帝坐在床边,眼神死死的盯着汤和手里遍体鳞伤的幼崽。
幼崽的伤多一道,虞帝的心口就裂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