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躲开,只是脸红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
我盯着他那张脸,心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样疼。
难怪他要着急辟谣。
难怪他说孩子不要也行。
原来,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或许,我真的该离开他了。
2
我没有拿着视频去质问封原,毕竟答案已经摆在那里了,又何必让彼此难堪呢。
我想他也会保持大家的体面,尽量不让我难堪。
可没想到,很快我就见到了李菲菲。
我在美术馆工作,下午给一波参观者讲解时,封原和李菲菲就站在了人群外。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讲解。
刚讲完就听到李菲菲不疾不徐说道:“这个美术馆的工作人员素质一般啊,她讲得好肤浅,应该多讲讲画作里怎么把传统油画技术应用到现代创作中的。”
封原低声说:“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这样的画家啊,人家一个小讲解员,你别要求太高了。”
他的话骤一听像是给我解围,可他语气里的轻视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