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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时分,苦艾烟熏得梁柱发黄。
我正用石杵捣着紫石英,忽听得身后传来衣料摩擦声。
转头便撞进一双映着药炉火光的眼睛,那人苍白的唇刚启开一道缝,说出的却是:
《我在破庙养了个病娇文豪 番外》精彩片段
晓时分,苦艾烟熏得梁柱发黄。
我正用石杵捣着紫石英,忽听得身后传来衣料摩擦声。
转头便撞进一双映着药炉火光的眼睛,那人苍白的唇刚启开一道缝,说出的却是:拽到神龛后,腐朽的幔帐扬起经年的灰尘:捣药而生满老茧的手,他问我:“夫人可还记得,当年你说接手的病人阎王也讨不走?”
他掌心躺着一枚磨损的银针,针尾缠绕着褪色的红绸——这正是我们大婚那日,从喜烛上摘下的流苏,它见证了我们之间的爱情和承诺。
谷雨这日细雨绵长,舒木在修订完最后一卷医书后睡去。
我将他微凉的手贴在颊边,忽然发觉当年染血的素帕已绣满忍冬藤。
小满的女儿踮脚将艾绒枕塞入他颈下,童音清脆:被刻在骨血里,像药庐梁上那对年年归巢的燕,任凭风雨飘摇,终会找到回家的路。
小满蹦跳着去拾满地散落的书页时,舒木忽然虚虚环住我的手腕:惊觉这温度竟比我的指尖还烫。
子时的更鼓混着雪粒砸在窗纸上,我望着炭盆里将熄的余烬,忽然想起阿兄说过:有些火种,偏要在将灭时才能引燃燎原的焰。
惊蛰前的雨总是裹着冰碴子,我背着药篓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泥泞里。
破庙残破的飞檐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孩童们参差不齐的诵书声混着雨点击打瓦片的脆响,倒像是谁在敲一具散了架的编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