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一推,冷笑道:“晚上再来照顾姐姐喝药!”
这回我听到了瓷器碎裂的声音。
……后来我又从下人口中得知,她去找过爹娘。
可惜爹娘打定主意要她吸取教训,她不但没有得到主持公道,还被教训。
不过我再去找她喝药,她眼里不服,却不敢再跟我对着干了。
甚至在我离开时,会说句“妹妹慢走”。
我十分满意她的变化,将注意力更放在我的事情上。
既然杜卿已经注定当皇后,我作为她的仇人必不可能善终。
我得另谋出路,扶持自己的力量,等她得势,我便远走高飞。
不惊动任何人溜出杜府后,我先去京城西市,在一家皮货行寻到了熟人。
如今我是太傅府的小姐,若想开店只有别人巴结的份。
很快,东城贵人们常踏足的地方,多了一家西行货行,只做西边的毛皮、珠宝、香料等生意,专做高端,让我挣得盆满钵满。
这个已是后话。
西行商行刚开张,我悄悄去参加了开张仪式后,又悄悄回了杜府。
正好赶上娘亲派人来寻我。
我换了衣裳,略作梳妆,去了前厅。
厅内除了娘亲和杜卿之外,还站着一个书生,颇有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