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无端起毛,总觉不踏实,便叫小厮先回府里说一声,尽快收拾行李。
早朝散了,各大臣出了宫。
我谁也不认识,半晌才见着傅小将军,正打算迎过去,就瞧见他摇了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一咯噔。
没过多久,柳真身穿一身翰林院编修的衣裳,也匆匆出来。
瞧见我,他快步走过来,只道:“杜太傅今日上折子告老,圣上不舍,特邀了太傅在宫里吃饭。”
我急了,“爹爹为何没遣小太监来说予我?”
柳真面色复杂,“稍后我去趟杜府。”
我大脑渐渐冷静下来,如今事情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皇帝想要削傅家兵权,我爹反对,如今看来皇帝打算拿我爹做筏子,断绝朝廷之上反对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对柳真道:“柳公子,若今日有空,去我家安安我家老夫人的心吧,让他们与其担忧,不如收拾收拾行李。
此去江南路途遥远,轻装简从最好。”
柳真点头,“放心,我去衙门放下文书,立刻就去。”
柳真走后,我的心依旧七上八下,在马车底下跟个闷头苍蝇似的乱转。
马夫不明所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