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微微一僵。
他目光沉沉的盯着我仔细打量了许久,似乎想要从我的脸上看出点端倪。
我一动不动,抬手擦去眼角的泪,神情漠然。
半晌后,迟暮承将手中的烟头扔到了地上,用脚尖狠狠捻灭。
再次抬眸的瞬间,他的唇角扯出一抹戏谑的笑:
“江若琳,别再演戏了,这种欲擒故纵的戏码老早就过时了,你以为我还是在398农场时的那个蠢货吗?!”
我叹了口气,不打算向他证明自己。
只留下一句“我们明天上午民政局见”,转身便要离开。
见状,迟暮承突然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毫不怜惜的将我甩向他身后的那扇窗。
我的肩胛骨重重的撞击在玻璃上,疼的整个后背几乎瞬间抽筋,连窗框都被这巨大的力道撞得直摇晃。
迟暮承阴沉着眸子,死死盯着我。
“别再作了江若琳,你省省吧,你这幅样子不就时为了将破鞋的帽子稳稳的扣在西离头上吗,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心机!”
“我告诉你,即便我跟你耗死一辈子,都不可能允许你给西离造成半点伤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