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仔细想了想。
“他很快就不是我的未婚夫了,对我没有照顾的义务。”
学姐白了我一眼,刚要开口,走廊里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肖宇祁便出现在了门口。
他随身带进来一股酒精的余味,熏得人想吐。
“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也……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了,所以来看看。”
学姐看肖宇祁来了,便知趣地先离开了。
我打量着他漫不经心的眉眼,陷入了沉默。
肖宇祁自顾自地走到病床边,扫了眼我床头的标签,我始终没有喊他坐下,他随后就自己大咧咧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我收回视线,盯着自己的输液管。
肖宇祁开始没话找话的喋喋不休:
“昨天我跟朋友去酒吧玩,没想到被人傻乎乎地泼了一裤子的酒,位置还尴尬得很,简直丢死人了。”
“就是林夕若泼的,稚稚你说,怎么会有人这么愚笨。”
见我始终没有反应,他有些坐不住了。
试探性地解释道:“稚稚,其实你一直都误会了,我就是把夕若当一起玩得好的朋友而已,是因为你总是对我管这管那,我生气了才说要跟你退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