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着他漫不经心的眉眼,陷入了沉默。
肖宇祁自顾自地走到病床边,扫了眼我床头的标签,我始终没有喊他坐下,他随后就自己大咧咧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我收回视线,盯着自己的输液管。
肖宇祁开始没话找话的喋喋不休:
“昨天我跟朋友去酒吧玩,没想到被人傻乎乎地泼了一裤子的酒,位置还尴尬得很,简直丢死人了。”
“就是林夕若泼的,稚稚你说,怎么会有人这么愚笨。”
见我始终没有反应,他有些坐不住了。
试探性地解释道:“稚稚,其实你一直都误会了,我就是把夕若当一起玩得好的朋友而已,是因为你总是对我管这管那,我生气了才说要跟你退婚的。”
我嘲讽地笑了笑,语气疏离道:
“这跟我没有关系,你不用再跟我解释。”
肖宇祁倒水的动作一顿,抬眸静静地看向我。
“稚稚,你怎么......算了,我知道你最近身体心情都不好,所以赶来看看你,其他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