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盯着满地的碎片,拦住刚想要冲上前责怪迟暮承的父母,唇角微微的扯出了一抹清浅的弧度。
“迟暮承,我的确不满足,现在的你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们还是不要互相耽误,赶紧去把离婚证办了吧。”
“省的你心心念念的温西离再平白受这样的委屈,不是吗?”
迟暮承闻言,以为我仍在吃醋闹脾气。
冷嗤一声,嘲弄道:
“既然你非要离婚,我有什么好不同意的,但有一点我们得提前说明白,希望你不要到时候又反悔,像条狗似的重新围上来,不顾尊严的求我回头!”
说完,迟暮承转身轻轻揽过温西离的肩膀,缱绻的安抚了几句。
直到她破涕为笑,丝毫不在意我的父母还在现场,带着人便扬长而去。
温西离的母亲早就被这样的阵仗吓坏了,拼命的向我们解释着她的女儿是无辜的,并没有主动插足我的婚姻。
我没有理会她,上楼好好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带着一早写好的离婚报告出现在政委办公室门前,向他递交了申请。
被通知赶来的迟暮承看到我的报告,有些不可置信的皱紧了眉头,脸色黑了一个度。
他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
“你闹得太过分了江若琳,你可想好了!我只要签了字,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头看你一眼了!”
我笑了,坦然的回视他。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