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你不是还能活一个星期吗,现在马上两个星期了,你怎么还没死,这种把戏究竟还要用多少次?”
“这是利用完我,给自己赚够了流量,挣够了钱又想回来投狗了是嘛,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耻下贱!”
说完,肖钧齐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天我给他的那张诊断书,撕的粉碎之后砸向了我的脸。
边角的尖锐顺着力道,直接给我的鼻梁骨划出了一条血痕。
刺痛传来的时候,我的脖子被人死死掐住了。
模糊视线的缝隙里,周乐瑶弯腰抱起绵绵,靠在门口对我轻蔑的一笑,便转身离开了。
“你简直就是一个无耻至极的捞女,毁了我一次还不够,还要一而再的触碰我的底线,说谎、造假、偷狗,你的人品已经烂到根了!”
我的脖子被掐的很疼。
呼吸也越发困难。
但嘴上却仍旧仍不饶人,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牢牢的看好绵绵,决不允许它在离开自己半步。
“我能怎么办呢,我没有钱花了呀,只能蹭蹭前夫的热度赚点钱,现在热度蹭到了,绵绵这个财神爷我当然要接回去。”
肖钧齐的双眼喷火,恨不能将我生吞活剥。
他的青筋在额头突突的跳动。
“沈清宁你他妈的一点心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