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挂粪袋?”
“我已经治好了,身上不会有味道也不会影响生活。”
说着他便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来回摸着。
我看着那光滑无比,仿佛从未受过伤的肚皮,觉得前世的自己真的很可笑。
原来他出国,是为了给自己治疗。
原来那令我自卑数年的伤口,只要用心,就可以治好。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那些冰冷的话语会让我伤心,知道和许琳琳在一起我会吃醋,知道人会因为挂粪袋而自卑。
他什么都看在眼里,却漠视一切,让我一个人痛苦挣扎。
或许被爱的人都会有恃无恐吧。
我叹了口气,“太迟了,我不会喜欢你了。”
他忽然把我拉起来,抵在墙上。
“那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我后悔那样对你了呢?”
他的瞳孔闪烁,声音微微发抖:“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我平静的推开了他,理了理被摸乱的头发。
“周彦,说这些没用。”
“以后就做同事吧。”
我推拢椅子,抱着文件走出了办公室。
周彦没再跟出来,再见面是在回程的大巴上。
他眼眶泛红,静静的望着窗外。
我不再看他,转头听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