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温意就是这样,总是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把一切问题都推到我的身上。
一路上,我们两人谁也没再主动开口。
温意侧头看了我好几眼,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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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每次我们独处时,我都会说个不停,与温意分享我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
而如今,我只想尽快下车。
下车后,温意跟在我的身后,见我踉踉跄跄的模样,无奈叹气,上前想要伸手扶着我。
却被我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我用着最后一丝清醒走进家门,直奔侧卧,在温意还没反应过来时便进屋躺下。
温意走进侧卧,语气有些不满:“好端端的不睡主卧,跑来睡侧卧干什么?赶紧过去。”
我没有理会她,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温意在床前站了很久,可最终也没再说些什么来。
我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洗漱,我意外的看到了坐在餐桌一旁的温意。
“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