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全将荆南节度使的小儿子给打破头了!
已经被抓去了徐府!
苏家夫妻装了一兜子银票,准备去徐府花钱买人情,结果不仅被一起抓进徐府,还被徐府的护卫们胡乱打了一顿。
两口子鼻青脸肿地关在四下漏风的柴房里,疼得吭吭唧唧,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事情这么麻烦,他们就先去给女儿送个信了。
第二天,徐府的夫人左氏将苏家三口押在院子里,盛气凌人。
“一个破落户的贱皮子,竟敢打伤我儿?我们徐府是你们惹得起的吗?”
苏全不服气地嚷嚷道,“是徐昊先打的我,他还骂我姐姐,我这才还手的。”
啪!
下人狠狠扇了苏全一个大巴掌,将他打得满嘴鲜血,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
左氏啐道:“我呸!下贱胚子!我儿子打死你都是该的!在我儿子眼里,你们这种人,连条狗都不如!来人,把这小子的手给我砍了!”
苏东阳吓得一声哀嚎,整个人软了下来,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陈氏慌乱地叫道,“不可啊不可!我女儿是江南王的爱妾,你敢动我们,我女儿会请王爷做主的!”
左氏怔了怔,有点投鼠忌器了。
徐昊脑袋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被下人扶着出来,不屑一顾地说:
“娘,你别听他们吹牛,他家闺女只不过是王爷的一个外室,什么爱妾,呸,一个没名没分的玩意儿,还有脸提什么王爷,王爷把他们当人看了吗?”
左氏讥讽地笑了,“王爷的外室?哎哟哟,真是吓人啊,过街的老鼠也敢乱叫唤了?来人,给我砍了那小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