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安回去后,变卖了名下资产,修建了一处纪念馆。
后来他遭到江棠的报复,失手将她反杀,接着爬上天台准备自杀。
却在最后一刻后悔,纵使极力自救,还是多处骨折。
后来虽然醒转,智力却终身受损。
但也逃过了法律制裁。
我和陆白去看了他,准确来说是看妈妈心脏,原本那颗心该承载两个最爱我的人的爱意。
祁泽安早已不认识我,却还是会傻傻地对我笑。
医院的护工说,这些年他从未对任何人笑过。
“你还会来看我吗?”
我想了想回道:“会。”
因为妈妈的心在这。
离开后,陆白的脸色不太好,非要拉着我去看那所“臭名昭著”的纪念馆。
里面几乎一比一复刻了我和祁泽安的家。
那幅我与他的合照也被修复好挂在墙上,他笑得开朗,而我的脸被一个可爱兔子图案遮挡起来。
旁边的展览柜中,是我们的订婚戒。
在白织灯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展厅正中央,是那架我与他初识的钢琴。
陆白问:“一起弹一曲。”
“你会吗?”
“我可以学。”
“不过我很笨,需要你耐心的慢慢教。”
他小心的牵住我的右手,试探性地询问。
这次我没有再躲开,而是轻轻握住他的手,感受指尖传来的温度。
“好啊,我喜欢当钢琴老师。”
这一刻我放下某些执念,心中有光,在哪里都是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