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对面前的几个服务生做了一个手势。
几个服务生立即会意,上前要把经理跟王总拖走。
“站住。”席远辰开口,看着经理跟王总,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谁动的手?”
王总和姚映夕的经理本来就已经慌了,被席远辰强大的气场压迫着,后背已经沁出冷汗。
姚映夕的经理看了一眼席远辰,又看了一眼王总,心虚的开口:“这位先生,你说的我们听不懂。”
“时间不早了,我也没得罪你们,放开我们,该回家了。”
席远辰仔细看着姚映夕左半边脸颊上的手掌印,抬手接一旁递过来的冰袋动作轻柔的压上去。
“放开我,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这是犯法的!”王总也急了,挣了挣被服务员抓住的两条胳膊,恶毒的看着姚映夕:“臭婊子!快让他们放开我!”
“法?”席远辰看过去,勾了一下嘴角,酒店负责人便已经走到王总身边,抬手用尽力气扇了王总两个耳光。
瞬时,王总的嘴里便淌出血沫,两颗门牙掉在地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姚映夕公司的经理吓懵了,哆哆嗦嗦的在一旁看着,一点刚才在包间威胁姚映夕的威风都没有。
席远辰把姚映夕转了一个方向,脸贴着自己的胸膛。
酒店负责人接连踹了几脚在王总胸口的位置,而后朝经理走过去。
姚映夕的经理全身看着酒店负责人走过来,全身都软了,身子直直的往下坠“嘭”的一身栽在地上,趴着,颤着声音:“不……不是我打的,我没动手。”
“这位先生……映夕……”姚映夕的经理向狗一样往姚映夕身边爬:“映夕……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映夕……”
姚映夕的经理被酒店负责人拦住,趴在席远辰姚映夕脚下一米左右的地方。
姚映夕这会已经冷静下来了,她从席远辰怀里退出来,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经理,眼底全是冷漠。
席远辰低头看了一眼她攥紧的拳头,伸手握住。
姚映夕忘了挣扎,看着经理丑恶的嘴脸,抬腿走过去,接连扇了他三下:“这份工作我不要了,我要报警,告你们蓄意强奸!”
酒店负责人愣了愣,毕竟这是酒店的客人,得有人点头。席远辰从后面走过来,吩咐:“去报警。”
酒店负责人不敢多说,照做。
很快,警察便来了,经理跟王总被带走。
一场差点毁了姚映夕的酒局就这么散去。
酒店负责人迅速收拾好现场,看了一眼沉着脸搂着女人的席远辰,很快离开。
走廊上安静下来,酒精发酵,姚映夕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转。
她回身看席远辰,身子踉跄的往前栽。
“姚映夕?”席远辰一把搂住她的腰,侧头看了她一眼,打横把姚映夕抱起来快步离开。
…………"
“喝吧,润润嗓子,这幅嗓子要是坏了可就掉价了。”许馨雅弯腰,把水递给她。
姚映夕不接,许馨雅笑起来:“你是怕我在水里给你下毒吗?放心吧,不会的。”
“你们有什么目的?”姚映夕盯着许馨雅,把话说出来。
她在蠢都知道,许家人没有把她弄死,还把她弄到这么一个地方一定是有别的目的的。
“你猜?”许馨雅收回手,把那杯水放到地上,直起身子来。
姚映夕盯着她,没作声。
许馨雅看着她,鄙夷的笑起来:“姚映夕,你知不知道,你是我见过最蠢的人。”
“没权没势,你还想着替你妈来跟我们许家讨债?”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捏死你跟捏死蚂蚁一样容易?”
姚映夕从被许恒远打了一巴掌她就知道自己来错了,但是对这一家人的恨意让她失了理智,她等不了,如果可以用她一条命换许恒远和何勤芳的命她很愿意。
只不过她到底高估了自己,所以到如今的地步,她也只能怪自己蠢。
“但是呢……”许馨雅看着姚映夕的表情:“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的。”
“游戏才刚刚开始,你要是这么就死了多可惜是吧?”
许馨雅笑眯眯的说完,转身离开。
姚映夕眼睁睁的看着许馨雅离开,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因为她知道,在这里哪怕喊破了喉咙也没人能救她,她只能等,只能安安静静的等。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一周过去……姚映夕还是被关在这里。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室内一直亮着白炽灯,要不是每天有人固定送来三餐,姚映夕都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她的精神跟心理其实已经慢慢的开始崩溃,只是她拼命的克制自己一定不能让许恒远何勤芳他们得意。
她告诉自己,她必须要撑下去,并且不能出事,她要好好的,这样才能为她妈妈报仇。
姚映夕坐在床上环抱着自己,可是眼皮却越来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渐渐的,眼皮就这么慢慢合上。
姚映夕觉得热,很热,四肢百骸都像是有火一样。
梦里似乎还有什么压在她的身上,压的她几乎喘不了气。姚映夕使劲的挣扎,可是怎么都挣不开。
这种感觉令她口干舌燥,难耐而不安。
迷迷糊糊间,姚映夕睁开眼睛,一张肥腻的脸骤然出现在她眼前。
“小美人,你可真嫩啊,从哪里下手才好呢?”周总色迷迷的看着姚映夕,双手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慢慢往下走。
姚映夕猛然清醒,抬手用力推开周总。她坐起身来,看了一眼四周,是一个陌生奢华的房间。
饭!
今天许家佣人端给她的饭有问题!
姚映夕知道他们给自己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