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政骞慢条斯理整理袖扣,"是预判失误,还是想让我提前见太奶奶?"
话音未落,手机在中控台震动起来,"言言"两个字在屏幕跳跃。
"接吗?"他两指夹着手机晃了晃。
"开免提。"温妤刚说完,童声就撞碎车内凝滞的空气:"二姐!今天爸爸妈妈都不在,你能接我放学吗?"背景音里有冲水声回响。
许政骞挑眉看着后视镜,镜中温妤冷硬的轮廓突然柔软:“接你可以,但是你要跟爸爸、妈妈说一下,不然他们会担心。”
“哦,那我等会跟他们说,二姐,我晚上能住你家吗?”许政言此刻正躲在学校宿舍的厕所里,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旁人听见。
温妤有些为难,轻声哄道:“我明早要很早起来上班,送不了你上学。”
许政言虽满心失落,但还是懂事地说:“哦,老师催我午休了,二姐,要挂了。”
电话一挂断,许政骞侧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温妤脸上,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又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醋意。
"许政言给你种蛊了?"许政骞屈指敲了敲中控台,金属袖扣与中控台的闷响惊碎了满车寂静。
眉间拧着化不开的阴郁,"刚才那通电话,你对他说话的调子能拧出蜜来。"
喉结重重滚动两下,"温妤,我是不是掘过你家祖坟?"
中央后视镜里映出温妤骤然绷紧的下颌线,车载香薰在暖风里打着旋,与男人身上雪松香暗自较劲。
"血缘使然。"在她心里,这个世上真正值得珍惜的人屈指可数,许政言便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