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和制片人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无奈。
导演叹了口气,为难地说道:“温妤啊,这真没办法剪,上面已经下了明确指示,而且这是现场直播,已经播出去了,覆水难收啊。”
温妤无奈回到办公室,
刚进门,就看到沈淮清大剌剌地坐在她的位置上,手里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见她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痞笑,将花递向她:“温主持人,累坏了吧?我送你回家,这花就当是犒劳你的。”
温妤猛地抬眸,眼中寒光一闪,冷冷地盯着他,质问道:“你这样做许政骞知道吗?”
那眼神好似能将人冻住,充满了愤怒与质问。
沈淮清被她的眼神震慑住,下意识地压低了嗓音,解释道:“他授意的,不然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温妤又气又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犹豫片刻后,还是拿起包和外套,跟他走了出去。
来到停车场,沈淮清倒也绅士,快走几步,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能为美女服务,那可是我的荣幸。以后嘛,我大概就是你名义上的男朋友了。”
温妤坐进车里,用力拉过安全带系上,转头看向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沈淮清发动车子,一边缓缓驶出停车场,一边无奈地摇头:“你还是问你男人吧,他为了这事儿,可没少费心思。不过他最近电话可能打不通。”
温妤听闻,沉默不语。
她心里清楚,这事儿肯定不简单,许政骞到底在谋划什么?
她现在连看手机的心情都没有,光凭想象,都能猜到网上现在肯定炸开了锅,什么“淮远医院少东家追求央台女主持”之类的新闻肯定铺天盖地。
果不其然,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个不停,震动声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