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政骞随意地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姿态中透着一丝不羁:“大伯,您就别挖苦我了,我不过是个小小的打工仔罢了。”
许建国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满:“你现在官位大了,连大伯的电话都不接了?”
许政骞神色如常,语气平静:“那段时间我在外省开会,别说您的电话了,就连我爸我妈的电话都没接到。”
说着,他将手机通讯录递到许建国面前。
许建国扫了一眼,脸色稍缓,语气也软了几分:“西郊那块地皮,许氏也在竞标。许氏将来还是要交到你们仨兄弟手里的,尤其是你。这事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许政骞依旧保持着那抹淡淡的笑意,手指轻轻敲击着大腿,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大伯,您太高看我了。我初来乍到中海,不过是个新手,怎么能和那些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元老们较量呢?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说话根本没什么分量。”
他的语气谦卑,锋芒尽敛,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晚辈。
许建国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耐心:“政骞啊,你有多少本事,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难道还不清楚?大伯这是第一次跟你开口,而且这事也是为了许氏。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总不会看着许氏吃亏吧?”
许政骞低头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不早了,松口道:“行吧,既然大伯都开口了,那我就试试。不过,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许建国听到他的答复,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中海的最终决策权在你手里,只要你放话,没人敢不听。大伯等你的好消息。”
“时间不早了,大伯,我先不打扰您了。”许政骞说完,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
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冷,眼底更是闪过一丝寒意。
从书房离开后,许政骞并未回家。
出来他坐进车里,给温妤发了一条信息:40分钟后到家。
温妤看到这条信息,不禁皱了皱眉头,心里直犯嘀咕,完全没有回复的打算。